还是让刘敏心中激荡起来。
这是攻破洛阳的不世之功啊!
谁不眼热?谁能始终冷静?!
魏延摇了摇头:「管他真降假降,要是曹洪、钟繇再没有动作,这洛阳南城便当真要被我等拿下了,倘要有动作————也无妨,倒要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两人继续观望著,天光大亮,日头渐升,弥漫整个洛阳盆地的晨雾越来越薄越来越薄,仍在城外远处的数万汉军、义军见得洛阳已破一门,无不振奋大喜,跃跃欲试。
不断有将校请命,愿全军出击攻入洛阳,却都被魏延否掉,就在魏延又否掉一次将校请命之时,「铛」的一声清鸣,背后的军营中传来一声悠扬的脆响。
魏延、刘敏及纛下一众文武将吏登时回望。
而金铮之声再次传来。
军中鸣金,便是收兵。
可此刻并无将令下达,这金铮又是从何处响起?
几人站起身来,只见中军营地方向,竟有一小片火光亮起,紧接著又有滚滚黑烟在营中升腾,隐约能听见嘈杂打杀之声。
未几,有人策马朝魏延高牙大奔来,不及下马便仓皇急报:「不好了骠骑将军!
「那降虏曹懿跟十几个魏寇降人在营中作乱,前后点燃了营帐,而后不知从哪里抢了金铮!」
魏延不由皱眉:「曹懿呢?」
「他以木为兵抵抗了一阵,我等以弓弩拒之,射他如猬,把他逼进大火里去了!」
魏延与刘敏相顾而视,一时也都说不出话来。
营中大火借著晨风,已经烧著了七八座帐篷,黑烟滚滚而起,洛阳城中定能看见的。
魏延自然留了后手,中军精锐并未尽出,此刻闻得异动,迅速聚拢过来结阵自守,以防有变。
而金墉城头,体力几乎不支的钟繇终于在城楼上望见了汉军营中的火光与浓烟,数日以来越发惨悴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两分活气。
「传令!命陷阵敢死往蜀寇西北角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几名传令兵飞身而下。
洛阳城周回三十余里,守军不过两万余众,吕昭已死,镇北军败,汉军倘若铁了心要攻城,以南城之大如何也守不住的。
唯有以攻为守,诱敌深入,四面出击,使义军大乱,教魏延不敢放手一搏。
而所谓西北角,便是距离汉军营地起火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