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此事太过骇人听闻,上奏前怕还是核对无误才好奏禀陛下。”
申时行马上道。
“汝默说的有道理。”
魏广德微微点头,随即看向他,严肃说道:“这样,我先召集六部堂官来内阁议事。
汝默,你会同礼科给事中速去钦天监,查阅历史记录,确认真伪。”
“好。”
听到魏广德这么说,申时行当即点头。
魏广德又看向许国,开口说道:“维桢,要不你也和汝默一起去钦天监查看。
此事确实关系太大,现在还在统计,肯定没办法拿走记录。
但你们现场看看,至少有个基本判断,回来我们也好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做。”
魏广德又让许国也跟着去,自然也是为了稳妥。
只要他们两个都认可奏疏里的内容,那这件事儿基本就是铁板钉钉。
关系重大,两个人都纷纷起身,抱拳后快步走出值房,有差人去六科叫上礼科的人,急匆匆赶往钦天监。
“芦布,你去趟司礼监,请张宏张公公抽空过来下,就是内阁有要事商议。”
这个事儿,内阁处理起来也绕不过司礼监去。
就算现在还没有拍板,但也需要宫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小的这就去请张公公。”
芦布只在门前探个头,随即马上答话道。
脚步声远去,他是不敢耽搁魏广德吩咐的事儿。
“首辅大人,要不要我叫人去把那几位大人也请过来?”
王家屏这时候开口问道。
“不急,先等张公公来了再说。
这个事儿,到底是在小范围内准备,还是要闹到满京城皆知,还得好好盘算才成。”
魏广德开口解释道。
他现在可不能做出要闹出满城风雨的架势,最后消息瞒不住是一回事儿。
可要是他一开始就不显示出谨慎,任由消息扩散制造恐慌,那也是他这个首辅不称职。
这时候,张宏正在司礼监翻阅昨晚户部送来的奏疏,挑拣其中重要的,一会儿午膳前送到乾清宫去。
芦布到了司礼监,门口的小內侍急忙通报,很快就放行。
“你怎么到杂家这里来了?”
张宏虽然和魏广德关系友善,但魏广德也很少叫人来这里找他,除非有大事儿发生。
果然,芦布马上就说起魏广德请他过去,说有要事商议。
“要事,这时候有什么要事,外面送来了什么要紧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