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孩子哭泣的声音。
监察使将三张黑骨牌给到了年轻人的妻子,还有两个老人手中。
“出发前每个人都会拿到一块。”
“骨牌跟祭祀场里的命牌是相连的。你在战场上跑一次,里面就会有一个人死。”
年轻人挣扎的更加激烈。
“巫族凭什么这么做??!”
监察使蹲下身来,把骨牌交给了他。
“凭你们没资格选。”
弱者,生来就是蝼蚁!!
类似的情况在二十七个城镇里不断上演。
大量觉醒者被赶出家门,编入巫族附属的联军之中。
而他们的妻儿,父母,以及族人全部被押送到祭祀场去。
城外的军营里,一连串的地方都亮起了火光。
骨夜并没有把八十万大军聚集到一起。
他将军队分为四十七个部分。
每支队伍的人数,行军路线,以及攻击目标都不一样。
有的走北线,有的绕道矿区,有的带着很多攻城器械,直接攻打刚刚加入东境联盟的城市。
四十七个分队之间没有直接关系,只听命于一个隐秘的指挥中心。
那个中枢位于西境腹地,但是没有人知道它的确切位置。
巫族阵师在军营上空布置了遮天法阵,黑色阵纹一压下来,蛾螺族的传讯网络就立刻失效了。
负责传讯的蛾螺族人换过六个地方,还是捕捉不到联军行军时的波动。
“查不到。”
“所有方向都没有东西。”
“他们走没走?”
在巫族军营中,骨夜坐在主帐里面,面前有一幅地图,但是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
副将进来。
“统领,在军队里发现了一块刻有图像的石头。”
骨夜把头抬起来。
“谁带的。”
“三个觉醒者,两个传讯兵,还有一个后勤官。”
“处理掉。”
副将愣住了。
“他们就是想把战场上的情况记录下来。”
“所有的刻影石都要处理,带的人也要处理。”
骨夜的手指触碰在地图上。
“这一战不能传出半点影像,那个该死的人族最擅长借舆论影响人心,谁留下素材就先让谁闭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军营中便传来了五声惨叫。
再也无人敢带刻影石了。
军队出发。
第一波辎重车离开营地的时候,有一只巴掌大的黑猫从车底下钻了出来。
它停在车轮旁边,抬爪舔了舔。
营帐的影子沿着地面延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