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看清楚形势,毕竟————你虽然个人很厉害,但要是插入到宗门内部事务中的话,也不会好过的。」
「你在威胁我?」
「没,只是实话实说。」
李林点头:「但我和孙洋,傅亲传都是熟人,也算得上是朋友,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
钱赫哼了声,他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站著的三个纸人,眼中的杀意渐渐消散。
如果只有李林一人,他伸手就能弄死。
但加上一个大诡,三个纸人,就让他觉得非常棘手。
他想了想,说道:「李道友,你确实是一个讲信义的好人。那么我换个说法,如果你能不把孙洋当朋友,愿意和我说说傅亲传的事情,我麾下的正式弟子,会有你一个位置。」
「没有兴趣。」
「那么其他四峰的正式弟子位置,也任由你选。」
「也没有兴趣。」
听到这里,钱赫站了起来:「也罢,我先走了,日后再见,再好好唠嗑唠嗑吧。」
说罢,钱赫便离开了。
周采薇跑过去,把院门关上,然后隔著大门对著钱赫吐了下舌头,随后她又猛地把嘴捂住。
因为出了门后,钱赫便驾云飞了起来,他还往这边看了一眼。
周采薇吐舌头的动作,被他看到了。
钱赫冷笑了下。
等钱赫消失在天空,李胭景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官人,这傅裳曲回去都没有够十二个时辰,这人就找上门来了,真有意思。」李胭景笑了下,眼中满是讽刺:「看来忘忧宗这门派,不太团结啊。」
李林点头说道:「看出来了,这钱长老和孙府,似乎不太对付。」
「还出去买药不?」
「出,但这次带上采薇,免得又遇上这样的事情。」
周采薇一听这话,开心地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另一边,傅裳曲回到家里,却没有看到丈夫。
他问孙洋:「你父亲去哪里了?」
「父亲说要去外边采些药材回来,他说有些药材,对化诡有促进作用。」
傅裳曲听完点头:「你父亲对你可是十分上心的,日后你要好好孝敬他。」
「孩儿晓得。」孙洋说到这里,看著傅裳曲,期待地问道:「李恩公那边怎么说!」
傅裳曲表情有一瞬间的难堪,但随后又变得很正常。
她很想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