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西抬起头,瞳孔微微转动看向凯多的背影,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
「杰克和大和最近已经吵吵著要奥西姐姐讲故事才肯乖乖睡觉了————明明连话都还说不利索~」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眯起。
「呐~凯多老大,要不要我也给你讲一则寓言小故事?」
「随你。」
凯多头也不回,径直越过她,向那张宽大的榻走去。
他对什么寓言故事完全没有兴趣,但也没有扫奥西的兴一反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咳嗯——那我开始讲了啊~」
奥西清了清嗓子,手指搭在琴弦上,准备用电吉他给自己配BGM。
嗡—??~
一段低沉的旋律从音箱里流淌出来,带著点诡异的氛围。
「很久很久以前一」
明明是在说故事,但奥西的语气却十分地干巴,像是在棒读什么台词一样。
「有一个男同」
「后来他死了。
嗡——??~
「嗯,就这样。」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觉得怎么样,凯多老大?」
「是不是既跌宕起伏又非常地发人深省?」
」
「没头没脑的————你这什么破故事?」
「就你这讲故事的水平还是再回去练练吧。」
已经半躺下的凯多头也不回,直接挥了挥手,示意奥西赶紧滚蛋~
「是吗?我倒是觉得挺有教育意义的。」
」
」
抚摸著吉他的边缘,看著凯多背对著自己一副已经睡著的模样,奥西冷不丁地开口道:「呐~凯多老大————我发现我们两个之间————可能有一个男同。」
「显然——我不是。」
噔噔噔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扫弦声骤然炸开,在暖阁里回荡。
」.————」
凯多扭过头,发现奥西正用一种灼灼的眼神盯著自己————那双微微发光的金色眼睛看得他有些发毛。
盯—
「去去去!到外面弹你那个什么破吉他去!」
「老子玩女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这样啊」
奥西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相信了对方的说辞一般—但旋即她又画风一转!
「但为什么我一次都没见过你去过花街那边?」
「反倒是光月御田那个男人跳裸舞你是一期不落?」
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