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很快便释然了。
欧贝的风格就是这样一在教完基础知识后的动手实践阶段,她基本都是在全程放养。
无论弗兰姆造出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她都不会多说一句,只是带著对方到海王类的巢穴然后丢下去,等对方的船被咬成碎片后再把人提溜回来。
这和汤姆那种连船帆上的绳结都要手把手教几遍的教学方式,简直是两个极端。
「原来如此,那本大爷就把这个当成是sensei你给我留下的课后作业了。」
弗兰姆握著蓝色立方,抬起头,摆出一副男子汉般的郑重表情,准备和欧贝定下重逢时的豪迈约定。
「等下次见面,本大爷一定—
」
突然,他的话停住了。
」Sensei?」
工作室的房间里空荡荡的。
窗户半开著,海风从外面灌进来,将桌上散落的图纸吹得哗哗作响。
欧贝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没有告别,没有临别赠言,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离开的干净利落。
弗兰姆站在原地,望著空无一人的工作台,不知在想些什么。
风卷著一股咸涩的海水味涌进来,把那股刚刚升腾起来的热血吹散了几分。
良久,他慢慢把蓝色立方握紧,随后将它郑重地揣进了内裤。
「无言的告别么————」
弗兰姆仰起头,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是相当具有男子汉的风格啊,Sensei!
」
不知过了多久,收拾完心情的弗兰姆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工作室外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前方两道熟悉的身影正一前一后地狂奔而来。
「弗兰姆—!
「」
「不好了,弗兰姆!」
「呱!呱!」
「嗯?怎么啦,冰山、横纲?」
弗兰姆遥遥朝他们挥了挥手。
「是午饭做好了吗?我跟你们说,本大爷今天终于毕一」」
「弗兰姆!」
弗兰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冰山的脸色此时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汗。
横纲跟在他后面,正手忙脚乱地比划著名什么。
见此情况,弗兰姆也放下手,语气严肃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冰山?」
「呼~呼~汤姆先生他一「6
「他————被政府的人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