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林思成会鉴定,也知道他捡过漏,但看档案、看资料,哪有亲自跟著,亲眼所见的感受深?
想想那位盛主任说的:光是那本医书,就够林思成回本了。等于后面那两件,全是白送。
那幅画也就罢了,再是名家,再是故宫珍藏,也就值个一两百万。但最后那一件,可是圣旨?
估少一点:五百万,六百万,更或是七八百万,乃至上千万?
而林思成就用了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
想了好久,他怅然一叹,又回过头,看著后座上的唐南雁。
但嘴还没张开,唐南雁眉头一锁,眼睛一眯,声音冷的像刀:「大哥,你最好别说!」
看她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唐南瑾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她现在这屌样,自己劝她,不是起反作用?
暗暗转念,他给景泽阳使了个眼色,景泽阳愣了愣,又「呵」的一声:瑾哥,你也真能看得起我?
信不信都不用等我张嘴,只要喘气声稍大点,巴掌就从后面抢上来了?
看他一副怂逼相,唐南瑾叹口气:算了,爱咋咋地。
反正最头疼的不是自己。
挂上了档,吉普车开出了小区。
赵修能有事,先走了一步,林思成又把他送出了门。
回来后,看到王齐志站在茶几前,一动不动,林思成暗暗叹了一口气。
走过去再看,果不然:王齐志笑的脸上的皮都皱成了菊花,嗓子里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问题是,这都笑多久了?
送走盛国安的时候他就是这样,送走唐南瑾、唐南雁和景泽阳时,他还是这样。把赵师兄送走后,他依旧是这样?
不是————至不至于?
别高兴傻了?
——
林思成暗搓搓的想著,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摆了摆。
「干什么?」王齐志瞪了一眼:「我没疯!」
「那你笑成这样?」
「我是高兴!」王齐志冷哼一声:「刘延算个鸡毛!」
林思成一脸奇怪:「老师和他结过仇?」
「算不上结仇:这狗日的骗了我朋友的一方印,不过被我要回来了!」
咦,竟然还是个惯犯?
但老师的朋友,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林思成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年的刘延不怎么回京城?
只能说自作自受————
转念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