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散落的麦粒,有时候吃光了也不咬钩。”
“总之就是一句话,二月、三月、四月里钓鱼就是喂鱼。”
“五月里能用蚯蚓钓了,但是河面上全是一层层的狗白条,那东西个头儿小,截食截的特别快,蚯蚓轻易到不了水底,自然也不好钓着大鱼。”
“一年到头,能钓着大鱼的时候,就只有天冷了,狗白条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麦子粒能到水底了,才偶尔能碰着一回。”
“再说了,宁阳县的鱼钩都不许带刺,那鱼说跑就跑,也没人指望能钓着多少鱼,就是图个玩儿。”
“……”
朱皇帝觉得宁阳县的这些人多少是有点儿什么毛病。
钓鱼不是为了吃鱼,而是为了玩儿?
那他娘的不种地啦?
钓鱼人直接告诉朱皇帝:“有牛,有犁,有播种机,一个人,一头牛,一台机器,一天就能干完好几亩地的活,空下来的时间多了,不钓鱼还能干啥?”
然后……然后,朱皇帝也开始沉迷于钓鱼,甚至振振有辞地告诉马皇后:“朝政有咱标儿看着,有善长先生和青田先生他们在旁边辅佐,肯定出不了岔子,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不得好好放松放松?”
“至于福建那边的事儿嘛……”
朱皇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咱算是看明白了,咱也不是啥神仙老爷,没办法一口气把那些肮臜事儿都处理干净,也不可能啥时候都亲自处理这些烂糟事儿,总得放开手,让咱标儿自己去处理这些。”
“好在有常黑子,有蓝玉,还有李文忠,有升哥儿、茂哥儿他们,江南那些个世家、官绅、商贾之流,也翻不了天。”
“咱们那个混账女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有句话说得特别对,官绅也好,资本也罢,本质上都是些见风使舵的软骨头,以前他们就是欺负咱好说话,讲道理。”
“现在咱不在京城,他们又恰好激怒了李善长和刘伯温,现在轮到他们跟李善长和刘伯温去讲道理了。”
“不对,现在是轮到他们跟常黑子和蓝玉讲道理了。”
常黑子和蓝玉会跟他们讲道理吗?
答案是明摆着的,如果他们跟朱标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那常黑子和蓝玉确实能跟他们讲讲道理。
可惜,那些个所谓的世家、官绅和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