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的百姓,来参与到痘疮的防治、病人看护等事情。
且,痘疮这种病,到了夏天便会渐渐消失。
其实,在医疗技术落后的朝代,未患病的百姓就如同薪柴,痘疮就如同是火星子。
等薪柴被烧的差不多了,火星子也就自然熄灭了。
宫里的朝会,从今日开始暂时停下。
几位大相公也被排了上值的顺序。
上值时,大相公皆是住在宫里,协助皇帝处理政务。
下朝之后,整个汴京城就忙碌了起来。
城中各处开始排查有没有发热、患痘疮的人。
京中各家高门,也纷纷闭门谢客,不再走亲访友。
在城外有安静庄子,能够避开人群的人家,也纷纷出城避痘。
下午,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大门口,壁虎站在门口,指挥著郡王府小厮:「瞧著有些不够,再抬两个拒马过来。」
「好的,壁虎哥。」
小厮们赶忙进门,朝著库房跑去。
这时,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
壁虎看了一眼后,喊道:「是主君回来了,快,快挪开!」
很快,披著大,用绸缎捂著口鼻,骑著小骊驹的徐载靖便来到了门前。
驭马走到门洞内,徐载靖看著一旁的壁虎说道:「从今日开始,任何人不准近大门十步。」
「是,主君。」
朝著躬身拱手的壁虎点了下头,徐载靖驭马进院儿。
此时,郡王府院内四周都撒了蜃灰。
徐载靖也没有直接回后院。
而是在偏院儿褪下穿出去的衣服,洗了澡换了全新的衣服之后,这才朝后院儿走去。
「主君来了。」
随著女使通传,徐载靖穿过门帘,进到了厅堂中。
「官人,情况如何了?」柴铮铮站起身关切的问道。
厅堂内的荣飞燕和明兰,也都微微蹙著眉头。
她们昨晚就知道徐载靖为何连夜出府。
担惊受怕了大半天,这才等到徐载靖回来。
徐载靖摇了摇头,道:「情况不太好!我出宫前得知,内城咸宁坊附近,已经发现有患痘疮之人。」
「咸宁坊?」荣飞燕惊呼出声,道:「那岂不是说,离著窦家不远了?」
徐载靖看著荣飞燕摇头道:「飞燕,不是离著窦家不远,患病之人就是窦家的管事。」
厅内众人面露惊讶。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