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不尊上官,为第一大罪;
无视法度,私害下属,此为第二大罪;
开征商税,与民争利,此为第三大罪;
私建作坊,暗制火器,此为第四大罪;
滥用私刑,屠戮商贾,此为第五大罪;
擅设学堂,威胁国本,此为第六大罪;
救援开封,勒索周藩,此为第七大罪;
未经请旨,截留漕粮,此为第八大罪;
剿贼不尽,养寇自重,此为第九大罪;
私设粥棚,收买民心,此为第十大罪;
御虏不力,失陷鲁藩,此为第十一大罪;
畏奴怯战,不救青州,此为第十二大罪。”
喻上猷说完也不看众人表情如何,只是稳稳坐在椅上,悠哉悠哉地品起案几上的香茗。
“好,喻兄不愧为御史台之柱,这十二宗罪找的既精准又毒辣,咱们一件件一宗宗奏报进宫里,皇上也难以回护他张诚啦。”程之羽立刻出言赞同。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着赞成之意,大家的目光逐渐集中在了都御史李邦华、左副都御史方岳贡等几位大佬的身上。
李邦华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聚会,他面上神情一直都紧绷着,也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若非是受了吴牲的邀约,他可能早就离席而走了。
方岳贡也是持重之人,且都御史李邦华不出言表态,他也不好越俎代庖的率先表态,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静坐品茶。
见在座的几位大佬都不表态,喻上猷再次开口说道:“几位阁老既无意见,我看这十二宗罪便定下来吧。”
他抬眼扫视着众人,大家虽未开口表示支持,但也无人表示反对,这自然就是默许的态度。
“我看咱们在此地多待也是无益,不若早些散去,各自联络相熟的同僚,明日便将弹章递上去,免得夜长梦多。”
喻上猷的目光重点集中在吴甡、黄景昉、郑三俊、李邦华等几位大佬身上,见他们并没有反对的意思,才又接着说道:“这上疏弹劾之事,自然无须几位阁老出面,就交由我们这班弟子来做便是,咱们这就去联络相熟同僚,各人专捡一条弹劾,可不敢贪心多上,免得引火烧身。
到时如果皇上还想保着永宁伯,也不会将大家给责罚了,无非就是压着弹章而已,可若是一人上了十条弹章,恐怕龙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