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新败,正在士气低迷、军心动荡之际,且又犯了兵分则弱的大忌,正是我大军将士再建新功的绝佳时机啊。”
张诚看着帐内诸人,微笑着说道:“大家能积极请战,足以证明我军士气高昂,军心可用,这R让本帅甚感欣慰。”
他接下来的话,却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不过,虽士气高昂,军心可用,然我军战士刚刚经历了醋庄大战,炮子、火药损耗太多,有些营头也是损伤颇多,此刻实在不宜与奴贼再有大战。
况奴贼看似分兵力弱,可其各部之间相隔不过百多里,就算有些稍远,至多二三日也可赶回,一旦与奴贼纠缠,很可能陷入奴贼围攻的境地。”
虎子臣十分不服气地说道:“那又如何?咱们还怕了鞑子不成么!”
陈德等几人立刻出言附和起来,就连袁时中也为之发声,不过王朴有了刚才的教训,这回就学聪明了,坐在那里跟李辅明私下交流,并未附和虎子臣。
张诚看着虎子臣,道:“虎子,可不能轻视了奴贼的战力啊。”
“当年贾庄那一战,你也是亲历者,奴贼的狡猾与凶残,可见一斑。别看醋庄咱们打赢了奴贼,可那是咱们占了奴贼轻敌的便宜,才有时间调兵布局,成困敌打援之势。
你不见张广达的朱雀营拦截阿巴泰,付出了多大损失嘛?醋庄虽杀死万余鞑子兵,可阿巴泰那边还有六七万的奴贼大军。
咱们在兵力上已不占优,而今弹药欠缺,也已不足再支撑一场如醋庄那般规模的大战,更何况是比图尔格更凶残的阿巴泰呢?”
张诚不待虎子臣有所表示,便已率先向魏知策发问道:“知策,你说是吧?”
魏知策心中暗笑着“伯爷怎么总是找自己配合演戏呢?”
不过,他嘴上却说着:“爵帅所言极是,眼下我军人困马乏,且弹药欠缺,不足以支撑一场成规模的大战,正该主动避战,以休养生息,恢复体力,补充粮草和弹药。待战士体力完全恢复,弹药和粮草补充后,才好寻机谋划下一场大战!”
“谁说人困马乏啊?”袁时中一脸不服:“我麾下儿郎可是生龙活虎精神的很嘞,个个都叫嚷着要与鞑子一决生死的哩!”
魏知策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
王朴见状不由在心里琢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