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富集的区域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当心!」
走在侧翼的格雷戈尔本能地按住了剑柄。
但几个猎魔人甚至都来不及拔出武器,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亨·格迪米狄斯脚步微微一顿,枯瘦的手腕一翻,将那根镶嵌著暗色水晶的漆黑法杖在虚空中随意地点了一下。
「砰——!
」
电光火石之间,前方那一整块空间的混沌魔力被瞬间抽空、压缩。
那十几只眼魔,就像一头撞上了看不见的高速绞肉机。
坚不可摧的冰霜铠甲与柔韧的肉体,在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空间挤压下,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半空中寸寸崩裂,瞬间被碾成了一团团暗红夹杂著冰蓝的血肉碎沫。
随后狂风一卷,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前方的道路再次变得畅通无阻。
整个过程轻描淡写得犹如拂去肩头的落雪。
走在队伍后方的艾林,视线一直紧紧地盯著这位走在最前面的苍老背影。
从离开营地到现在,他们已经遭遇了两三波类似魔物的袭击,但每一次,都被亨·格迪米狄斯用这种深不可测、近乎降维打击般的法术瞬间抹杀。
亨·格迪米狄斯明明刚从重伤沉睡中苏醒,却像处于巅峰。
亦或者————
即便重伤了,亨·格迪米狄斯的实力,也要远远强于一般术士,甚至是高阶术士的巅峰。
看著老术士那毫不费力的施法姿态,艾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每当亨·格迪米狄斯调动那股庞大得令人心悸的混沌魔力、举手法杖释放法术的瞬间,艾林胸腔深处就会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异样感。
而且随著亨·格迪米狄斯出手次数的增多,还在不断增强。
「咚。」
心脏旁边,那个在青草试炼中发生特殊变异的器官。
平时它总是安静地蛰伏在胸腔里,唯有在艾林运转魔力时才会活跃。
但此刻,在感受到亨·格迪米狄斯释放出的古老且浩瀚的魔力波动时,整个变异器官就像是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不受控制地微微悸动著。
这种悸动极其微弱,在猎魔人强悍的体魄掩盖下,本该无人察觉。
但艾林显然低估了「魔源」对于魔力的变态感知。
就在变异器官再次随著法术的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