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为了避免浑浑噩噩醒来的奥托兰与其他里斯伯格高阶术士,意外惹出什么麻烦。
蒂莎娅·德·维瑞斯的主帅帐篷,就设立在里斯伯格受伤术士昨天疗伤的石殿外。
主帐外,几名刚刚抵达的高阶术士正聚在一起,等待著守卫核验身份。
他们身上闪烁著各色恒温法术的微光,却依然冻得缩著脖子。
「见鬼,这该死的天气怎么还越来越冷了?」
一个穿著考究法袍的里斯伯格男巫搓著手,满脸不耐烦地抱怨道:「多杜拉克的冷风简直像冰棱一样,连恒温结界都被冻透了,毫无作用————」
「这种鬼地方,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是啊,简直冷得要命————」另一个术士附和著,牙齿打著颤,「话说多杜拉克不是泰莫利亚南部吗?这里以前也这么冷吗?」
「谁知道多杜拉克这个鬼地方冬天是什么样子,谁没事会来这种地方?」
听到这几句抱怨,正准备迈步进入主帐的艾林,脚步突然顿了顿。
他记得昨天,蒂莎娅·德·维瑞斯好像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多杜拉克比往年更冷了————」
昨天还不觉得,今天听到这样的抱怨,艾林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闪过「螺旋」中被封冻在冰霜中的死寂「画作」。
那些被白霜定格了时间与生命的宏大世界————
「怎么了,艾林?」
走在前面的维瑟米尔察觉到了他的停顿,回头低声问道。
埃兰和阿纳哈德也纷纷驻足停步。
「没什么。」
艾林摇摇头,收起眼底的异色。
「哗啦~」
掀开沉重的门帘,穿过泛著微光的隔音与恒温结界。
一股夹杂著薰香、魔药以及热红酒气味的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体的寒冷,暖意融融。
主帐内部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很多。
巨大的魔法沙盘摆放在营帐正中央,周围错落有致地摆放著几把高背椅。
此时,帐篷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
他们都是在多杜拉克的一场场残酷战役中存活下来的各方势力首领,或者是独立的高阶施法者。
而当艾林、维瑟米尔,以及身后的埃兰与阿纳哈德踏入主帐的瞬间,原本嗡嗡作响的低声交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断,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