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两人皆慷慨激昂,情真意切,旁人看在眼里,也无不心生感叹:若此两位英雄同进同退,难道天下真有能抗衡的对手吗?
只是盟誓一结束,双方便心有灵犀地各自离去。石勒率军直接在城外扎营,王弥则领军回城,不约而同地各自召开密议。
石勒首先屏除众人,皱眉对张宾道:「不好,我看王弥此人非同小可,他虽然明面上笑脸相迎,但暗中已经有了提防,你看他城内戒备森严,城头陴牒高峻,城外民居也早已撤离。这哪里是拿我们当援军看?分明是拿我等当敌军啊!这让我该如何是好,莫非硬打进大兴城内吗?」
张宾也对王弥的应对颇为意外,因为就王弥的应对来看,对方似乎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意图,不过他仍然劝石勒冷静,分析道:「我王勿须多虑,眼下是齐人有求于您,有提防又如何?您想走就可以走,想留就可以留,齐人能奈您如何?既然我军已经来了,不妨先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见机行事?」石勒疑惑道。
手指不远处的大兴城,张宾慢条斯理地说道:「当然,我王如今表面是客,但几年的经营下来,大势已成,已是中原的半个主人了。」
「所以我王能直接入主大兴固然最好,若是不能成,那也不妨再等一等,不必急于一时。齐人不是说要南下收复失地么?到时候您不妨先答应南下,一齐出行,像刘备入蜀那样亲自招揽一些齐人将领,也不为吃亏啊!」
石勒当然知道张宾说得有理,可一想到不能立即入主大兴,石勒难免有些著急,多年等待,也难免消磨了他的耐心,他起身跺脚徘徊道:「就怕机会难得啊!一旦刘羡平定凉州,我就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张宾再次劝谏道:「怎么会没有机会呢?不论接下来发展如何,您还是要返回大兴的,只要城内有部分将领直接倒向您,大兴城防御森严与否,还重要么?智者当知晓欲取先予的道理,我敢说,王飞豹如今比您更急!」
「当真?」石勒有些将信将疑。
「当真!」张宾断然肯定道。
事实也确实如此,就在石勒与张宾同谋的时候,王弥同样也在与齐主刘柏根同谋,他分析起白天里的种种情形,叹息道:「陛下,大事不好,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