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也算得上是一举三得,既减轻了在江扬两州推广新政的阻力,同时也能在短时间内获取大量的粮秣,甚至还能加强当地门阀对朝廷的认同感。何乐而不为呢?唯一的缺陷可能便是会导致新政不彻底,不过凡事也有取舍,获取战争的胜利便是最大的正义,倘若打不赢收复中原的战事,一切都将成为空谈。
刘羡对于卢志献上的两策都深表赞同,因此他当即将增设盐灶一事交由营尚书薛兴负责,又在尚书台中增设盐部郎,专门负责监察执行盐政。捐爵一事则交给尚书右仆射周玘,让他与户部尚书阮放协管。根据乐观估计,只要这两策能行之有效,加上推行新政后增加的赋税收入,便足够朝廷同时支撑二十万大军进行长期北伐。
而解决完粮秣问题后,接下来需要解决的便是甲仗辎重。
甲仗的问题尚好解决,这些年朝廷并没有大的折损,去年长期对峙也没有与石勒进行真正交战,所以关于甲仗的消耗不大,且大规模落实军坊制度后,维护甲胄的成本也因此平摊给底层军士,这使得全国带甲的将士已经超过三十万,虽说质量有好有坏,但凭借这个数量,就足以令所有势力触目心惊。
可老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那就是军中实在缺马。虽说李矩已经上表过,就目前来看,汉军的骑师和东胡贼骑师仍有差距,但北上中原,没有马队是万万不行的,否则这将令东贼的骑兵愈发肆无忌惮。
刘羡其实也料想过这一点,早在复国之初,他便在汉中乃至武都等地设置马苑,可也只有这两处能有少许成功,后面便没来得及大规模推广。这主要是因为在迁都义安之后,为了统一江南保障江防,水师的重要性自然提升到马政之上,加上当地水患频发,马匹也确实难以适应江南的气候,使得原定以军坊制为基础推广的马政一拖再拖,至今尚未来得及落实。
好消息是朝廷已经实控了秦州与凉州这两处产马重地,可即使如此,欲要与背靠两大鲜卑、兼有河北马苑的石勒对敌,还是相形见绌,更何况朝廷还要留守部分骑兵来防备赵汉,兼具震慑境内的羌氐杂胡,这就愈发捉襟见肘了。
所以斟酌之后,刘羡决定启用宁州边境的大量滇马与西羌马,论在广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