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留下来吃饭。
炉灶上,何大娘儿媳端着刚蒸好菜窝头和一些地豆子,聂苍看了一眼饭食,又看了一眼何大娘的两个小孙子。
两个小家伙跟当初聂苍的妹妹聂柔一样瘦弱,虽然有些怯生生,但看着聂苍充满了好奇。
“饭就不吃了大娘……我们……”聂苍刚要解释。
“那咋能行呢?!咋滴都得吃顿饭再走呀!”何赛红虽然是个妇女,但身上颇有一些男人的豪爽,见聂苍他们不愿意留下,她开玩笑似的笑着说道。
“怎么?嫌弃大娘家的饭菜不好?”
在如今只剩下二三十人的造林队,能当上队长,可见其做人做事绝对有几分本事。
“不是不是!”聂苍闻言连忙摆手,“我们这次来的人不少,还有七八个同志,还在场部的路边等着呢……”
听了聂苍的解释,何大娘不但没有就此作罢,反而更加热情了几分。
“还有其他同志吗?都叫来都叫来!你们等着,我这就去隔壁邻居家借锅,十来个人的饭咱还能管不起吗?来了就是客人,今天说啥都得在大娘家吃饭!”何赛红坚持地说道。
东北地区气候寒冷,但人的热情却有口皆碑,何大娘的性格更是如此。
见聂苍和二发俩人坚持拒绝,大娘拉着聂苍胳膊愣是不让走,然后摆手招呼二发去把剩下的人叫来。
“大侄子,你听大娘一句,这眼见就天黑了,吃了饭大娘在队里给你们找个住处先安顿下来,剩下的事儿咱明天再说!”
“公社那边几天前就来信了,说让我们留守的造林队配合你们工作,这要是招待不好,到时候领导知道了该怪罪了……”何大娘苦口婆心地解释,反正说啥都不让聂苍走。
“行,大娘,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聂苍无奈地苦笑一声。
“二发,你去把李槐他们都叫来吧,晚上让大娘帮着安排安排,咱就在这住下了!”
听聂苍如此说,何赛红这才满意地放开聂苍,然后跟着二发一起出门。
屋子里,聂苍见何大娘离开,就跟大娘的爱人聊起了天。
瘫痪的汉子一看就是老实人,说话十分诚恳:“同志,我刚才听你们说话的意思,咱这四九七林场,是不是又要红火起来了?”
何大娘的男人叫做刘宝根,之前在林场当伐木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