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正常。”
白须老翁伸手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开口说道:“看你武学天赋如此出众,是块难得的好材料。不如你拜在老夫门下,老夫许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有潜力的弟子了,定能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龙孝阳闻言,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却坚定:“前辈,您的武功确实高强,晚辈十分敬佩。但要说让您做我的师父,恐怕还不够格,因为我的师父,武功远在您之上。”
白须老翁一听,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和诧异:“哦?你这小子好大的口气!要知道,当年多少人挤破头想拜在我门下,我都未曾应允,就连姜天宇,当年求着要拜我为师,我都没肯收他。你这般不知好歹,倒是少见!”
龙孝阳依旧从容不迫,缓缓开口:“前辈息怒。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您刚才与我交手时所用的内功,应该是‘排云功’吧?”
白须老翁听到“排云功”三个字,顿时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连忙追问道:“你竟然能认出我的‘排云功’?这门武功我早已多年不用,江湖上知晓的人寥寥无几,你师父到底是谁?”
龙孝阳刚要开口回答,一旁的谢宁突然上前一步,清脆的声音响起:“他的师父,是我爹谢初九!”
白须老翁听到“谢初九”这三个字,像是被惊雷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和恨意:“好啊!好啊!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当年我雾影阁柳氏一门,全被谢初九那贼子用剑斩杀,最后只留下我这一个孤家寡人。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为族人报仇雪恨,没想到今天竟能在这里遇到谢初九的徒弟和女儿,老天果然待我不薄!”
龙孝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迅速抽出腰间的问雨剑,剑身出鞘时发出“嗡”的一声轻响。谢宁也不敢大意,反手拔出了系在腰间的软剑,眼神警惕地盯着白须老翁。
龙孝阳紧握剑柄,沉声问道:“这么说来,你也是柳家人?”
白须老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声喝道:“废话少说!今日,你们就替谢初九那贼子,给我柳氏一门的族人偿命吧!”话音落下,他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