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刀冲进酒楼里就搜,翻得乱七八糟,桌椅都被砸坏了,也不知道是搜什么人。闹了好一阵子,好像没搜到,就把酒楼里的几个伙计和掌柜的都抓走了,连陈掌柜都被带走了!”
龙孝阳听到这话,脑袋再次“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丁羡舞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安抚:“别慌,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官兵的人看到就麻烦了,我们再想办法救陈虎。”
两个人慢慢走出人群,龙孝阳的脚步有些虚浮,眼神里满是自责。就在这时,他一眼看到对面街角的一个小酒摊,酒摊前的桌子旁,牛大力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酒壶,不停地往嘴里倒酒,酒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服。他每喝一口,就用粗糙的衣袖擦一下眼睛,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哭,连平日里洪亮的嗓门都变得沙哑。
龙孝阳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大力。”
牛大力一回头,看到龙孝阳,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是惊讶,他赶紧放下酒壶,一把抓住龙孝阳的胳膊,手都在发抖,声音急促又带着几分慌乱:“龙兄弟!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走!快离开这里!官兵到处抓你呢!佟城那小子……他把你卖了!他带官兵来的!”
龙孝阳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他轻轻拍了拍牛大力的手,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大力,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怕。”
牛大力听到这话,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着:“是佟城……都是他!我们不是兄弟吗?他怎么能这么做啊!”
龙孝阳摇摇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其实我也不明白,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吧。大力,你知道不知道,酒楼的人被抓去哪了?”
牛大力赶紧摇头,双手抓住龙孝阳的胳膊,语气急切地劝道:“兄弟,你别去!他们就是故意抓陈掌柜的,就是为了引你去!后山的乱坟岗那里肯定有埋伏,你去了就是送死啊!你听我的,快逃吧!”
龙孝阳眼神坚定,轻轻推开他的手,语气严肃:“不管怎么样我也得去,陈虎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