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谢宁拦下了?这样也好,至少暂时不会卷入这场纷争。”想到这里,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目光虽落在台上,思绪却早已飘远,只盼着比武快点结束,好去寻找姐姐的踪迹。
台上的打斗愈发激烈,两人已交手近百回合,依旧难分胜负。玉华老祖虽年事已高,但内力深厚绵长,气息依旧平稳;西域天魔却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本以为能速战速决,却没料到玉华老祖的惊鸿心法如此难缠,不仅能化解他的鹰爪功,还能时不时反击,让他疲于应对。
台下的三王爷见状,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椅臂,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西域天魔眼角余光瞥见三王爷的神色,心中一紧——他若输了这场比试,三王爷定然不会饶过他。想到这里,他心中涌起一股狠劲,招式愈发疯狂,鹰爪招招直奔玉华老祖的要害,可玉华老祖始终从容应对,任凭他如何猛攻,都无法找到破绽。
又过了十余回合,西域天魔已是强弩之末,他看着玉华老祖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知道自己再这样耗下去,必输无疑。情急之下,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虚晃一招,故意露出胸口破绽,引诱玉华老祖进攻。玉华老祖不知是计,见他招式疏漏,当即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就在这瞬间,西域天魔猛地侧身,避开要害的同时,嘴角突然一扬,口中寒光一闪——一枚细如牛毛的黑色飞针,竟从他齿间疾射而出,直取玉华老祖的面门!这飞针藏得极为隐秘,又借着招式的掩护,速度快如闪电,台下众人见状,顿时发出一片惊呼,连玉华老祖都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他竟会用如此阴毒的暗器!
那枚细如牛毛的黑色飞针裹挟着凌厉风声,眼看就要钉在玉华老祖面门,台下众人皆屏息凝神,甚至有人已忍不住发出惊呼。危急关头,玉华老祖腰身猛地向后弯折,身形如弓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竟是以一个利落的后空翻险险避开飞针,飞针擦着他的发梢飞过,“笃”地钉在台后的立柱上,针尖没入大半,可见力道之狠。
可他尚未落地,西域天魔眼中寒光乍现,手腕迅速一抖,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机关骤然触发,十余根同样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