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他比你小上几岁,终究不够成熟;再者,他得罪的人太多,想要他性命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身份显赫、手段狠辣之辈,他的性命朝不保夕。你跟着他,只会担惊受怕。而我,定会护你周全,你我才是天生一对,我会对你好一辈子,让你再无半分忧愁。”
说着,他伸出手,缓缓朝着床上的被褥探去,似乎想要确认丁羡舞是否真的在里面。
房梁上,龙孝阳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又瞧了瞧身旁强忍笑意的丁羡舞,忍不住朝她眨了眨眼,眼底满是得意与戏谑。丁羡舞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脸颊微红,连忙低下头,掩去唇边的笑意。
可就在于轩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被褥的瞬间,客栈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啾——”的一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于轩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般,立刻收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丁姑娘,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还望你慎重考虑。”他匆匆留下这句话,便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
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丁羡舞才压低声音对龙孝阳说道:“刚才那声鸟叫,是人装的,并非真鸟啼鸣。”
龙孝阳眉头一皱,有些不解:“你怎么能确定?我听着与真鸟叫别无二致,实在分辨不出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丁羡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十三岁那年,曾遇到过一位隐世的老者,他最擅长口技,学起鸟叫来栩栩如生,几乎能以假乱真。刚才那声鸣叫,虽然模仿得极像,但尾音处少了一丝自然的颤音,多了几分刻意的拿捏,与那位老者的手法如出一辙。”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下房梁,稳稳落地。
龙孝阳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确认于轩已经走远,才对丁羡舞说道:“于轩已经走了,我们现在去山上的庙里看看,说不定欲胶真人还在那里,或许能查到些线索。”
丁羡舞点头应允,两人当即推开门,施展轻功,身形如两道疾箭般朝着后山的方向奔去。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烈日高悬于头顶,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两人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