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死者的母亲摸着自己的肚子，对顾枭他们说着。”

“你先等一下。”

“你如果说再怀孕了，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顾枭感觉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死者的母亲会对死者那么淡漠了。

可能其中还是有一部分重男轻女的思想在里面作怪，另一方面也应该是有了底气。

但是这种思维也让顾枭他们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说起来，我并不知道到底是谁的？”

“我都一把年纪了。”

“跟我那些朋友们也都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且那段时间似乎又格外的频繁。”

“不过这种东西无所谓了，就算是知道是谁，他们也不可能要。”

“到时候我还可以问他们这十几个人都要来钱。”

“可以让他们当孩子共同的父亲，这样就会一起给我抚养费，他们一个人一个月给我三四百，那么我每一个月的收入也是很可观的。”

死者的母亲笑着说着。

顾枭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人真的是最复杂的情感的动物。

他相信他当时在现场看到眼前的这个母亲在看到她女儿尸体的时候，哭成的那个样子，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一定是真实的情感的表达。

但是现在他也相信，她的那种轻描淡写，她对人性的冷漠，她对生命的冷漠，其实也是真实流露出来的。

而或许让她形成这样复杂人性的原因，也是因为他这么多年孤儿寡女生活的不易所消磨成的。

顾枭很清楚，没有人生来是恶人，没有人生来就会想犯罪。

能够形成这样的思想，是跟她童年的生活，是跟她在成长过程当中所经历的事实，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特别是在青少年时期，对于他们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塑造，他们的父母，他们所处的环境，他们在那个时间段所经历的事情，其实是有着非常大的一影响的。

并不能说他要去责怪眼前的这个人。

但是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顾枭不得不真相找出来。

“行了，继续把案子总结上报吧。”

顾枭对旁边的警员说着。

当顾枭从审讯室走出来的时候，正看见王海生和张大海两人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不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