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小时后，蔡家大院，在怒龙众将士惊异的目光下，血影的士兵推着四个坐在轮椅上，满脸憔悴，眼神却愤怒的像是要吃人一样的老人走了进来，血影其他人和程幽一行则跟在他们后面，刘宪身边是那个苦命的老人。

蔡家还活着的人都被五花大绑集中在院子里，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吓得失禁了。世间很难再找到这么无耻的一群人，往死了欺软，极致的怕硬。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场的人大概都猜得到，从流程上来讲，这些人得接受法律的审判。但怒龙的士兵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他们甚至对于这些人的投降而感到懊恼，抛开规则，在一些基本的问题上，大多数人在感性上都是一致的。

“好了，现在你们的仇人就在眼前，告诉我，你们想把他们怎么样？”龙戬看向五个老人，问了一句似乎有些多余的话。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让人有些发毛。

“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死！”被灭门的老人咆哮着重复这句话，四个坐轮椅的无法说话，但他们嘶哑的吼声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龙戬缓步走向蔡德，他手上什么都没有，蔡德也看不到墨镜后是怎样的眼神，但每一步都让蔡德心中的恐惧成倍增长。龙戬站在他面前以后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像一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十多秒过后，他整个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你叫蔡德？”龙戬打破寂静。

“我，我是，爷，我知道错了，您饶我一命，您让我做什么都行，饶我一命，我求求您了，饶了我！饶了我！”见龙戬开口说话蔡德才回过神来，挣扎起身后使劲磕头。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也不知道龙戬为什么要帮几个老人出头，他只知道，他快死了。

“抬头，跪直。”龙戬目视正前方，并未看他。

蔡德照做，但口中依旧重复着那几句话。怒龙和血影的人都静静看着这一幕，谁都看得出来，龙戬要杀人了，但他们都在猜蔡德会以什么方式死，在场有多少人大概就有多少种答案，不过，没一个人猜对。

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龙戬缓缓将右手放在了蔡德的头顶上，而且看起来没有用一点力气，动作甚至有那么点……温和。

“你刚才说什么？你知道错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