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呢?直接将这个问题反映到你这里,不更直接吗?万一这封匿名信没有顺利的寄到你手里,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钟意这时问道。
而听到这话,杨晓光看向她,说道:“其实这就是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如果这个寄匿名信的人是一个普通老百姓,那么他隐藏身份就说得通,因为他手无缚鸡之力,他只能通过隐藏身份这个方式去保护自己,但是,如果这个人是我们的内部人员,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说到这里,杨晓光眉心紧蹙了起来,显然,在这个问题上,他想不通。
而听到这里,季惟舟也开了口:“其实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这个人之所以隐藏自己的身份,就是怕让别人知道,那么他可能也和普通老百姓一样,需要通过这个方式,来保护自己。”
听到这里,杨晓光像是被提醒到了一般,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只能想到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人虽然参与了当年三角楼案的调查,但是目前他在我们内部,仍然还是一个普通调查员。”
“没错,有这个可能。”季惟舟点头肯定。
而杨晓光接着,又说道:“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个人很可能自己也身在其中,他可能也是犯罪组织的一员,他怕暴露身份,只是害怕会遭到犯罪组织的处理和报复。”
“没错,这两种推测的确是可能性最大,也最符合逻辑的。”季惟舟道。
听到这话,杨晓光重重叹了口气,他有些凝重,开口道:“多希望是第一种可能性呀,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性的话,真不敢想,我们内部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了。”
说完,他接着又叹了口。
“这些年,咱们在自查自纠上花费了大力气,也花费了更多的精力,效果很明显,但是没想到,即便如此,还是有这么顽固的肿瘤存在。”
听到这话,季惟舟也开了口:“没办法,历史遗留吧吧,尽管我们在这方面下了很大的力气,但是很难做到完全的干净,毕竟人总是复杂的,只要是人的社会,那么就无法保证它是简单的结构,总有人会想走歪路,这是我们没办法保证的,我们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将存在的这些肿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