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炭窑的人,是你带去的。”
钱守义额角开始冒汗。
“俺也去只是带路,俺也去没开枪!都是铁算盘,是他让俺也去干的!”
“铁算盘在地下干什么?”苏勇问。
“俺也去不知道。”
陈河拔出刺刀,慢慢压到他耳边。
“再说一遍。”
“俺也去真不知道!”
陈河手腕往下一沉,刀尖在钱守义脸侧划出一道血线。
钱守义立刻叫起来。
“知道!俺也去知道一点!”
苏勇盯着他。
“说。”
“铁算盘带了电台和地图,正在底下等人。戌时一到,他们就从暗道往河边走。那十几个老百姓背的是炸药和煤油,前头探路,后头搬东西。河东岸要是亮起三盏灯,他们就动手拿渡口。”
“灯是谁点?”
钱守义咽了口唾沫。
“石福。”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陈河猛地转身,把枪口对准窗缝。
“谁?”
一只竹筐从墙角滚了出来。
紧接着,石头从破缸后面站起身,脸色发白。
“俺也去二叔不会帮鬼子!”
“不是让你留在庙里吗?”苏勇沉声问。
石头攥紧拳头。
“俺也去看见他出来,俺也去就跟来了。”
钱守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就是石福!他早投了皇军!三盏灯是他点,路也是他领!”
石头猛地扑上去,一拳砸在钱守义脸上。
“你胡说!”
陈河一把将他拉住。
“安静!”
许青禾看向钱守义。
“石福为什么替你们点灯?”
钱守义不敢看石头。
“他闺女在底下。”
石头愣住了。
“杏儿?”
钱守义缩了缩脖子。
“铁算盘说,他要是不听话,就先把他闺女扔进河里。”
石头眼睛一下红了。
苏勇问:“石福现在在哪儿?”
“前门值守。不到时辰,他不能离开。”
“他知不知道排水沟能进地窖?”
“知道。可沟口里面有一道木栅栏,早封死了。”
老崔在旁边听着,忽然摇头。
“木栅栏挡得住水,挡不住人。”
他把烟袋插回腰间,从地上捡起一截铁钩。
“二柱,走。”
周二柱跟着老崔钻进后院。两人趴在结冰的臭水沟里,用刺刀一点点凿开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