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勇接过模块,接入电台。
“还缺一份呼号表。”
林秋从刚才缴获的便衣身上摸出一本小册子。
“这个?”
苏勇翻开两页,点了点头。
“是日军监听记录。”
“能改成我们的呼号吗?”
“可以。”
苏勇坐在电台前,开始重新接线。
这时,铁算盘跌跌撞撞地被押进地窖。
“快走!”他喘息着说道,“坂田的人已经从河堤绕过来了。”
“坂田要把电台送去哪里?”苏勇问。
铁算盘看着他。
“河东仓库。”
“仓库有几部电台?”
“一部大功率,一部备用。”
“谁负责发报?”
铁算盘眼神闪烁。
苏勇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抵住他的手指。
“别装傻。”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只负责送东西。”
苏勇把剪刀向下压了一点。
铁算盘终于开口:“县城邮电局有一个报务员,代号叫鹤。他一直替日军监听支队信号。”
陈河问:“人是谁?”
“我没见过。”
“你把电台送给谁?”
“每次都是由一个护士来取。”
许青禾的名字在众人心里同时闪过。
可苏勇没有立即说话。
“哪个护士?”
“戴圆框眼镜,右手虎口有一道刀疤。”
林秋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的虎口有一道旧伤。
铁算盘看着她,忽然摇头。
“不,不是你。她比你高,走路右脚有点跛。”
“苏晚。”陈河脱口而出。
地窖里顿时安静。
那个在医院里抱着急救箱的年轻护士,正是右脚微跛,右手虎口也有一道旧伤。
“她说她是邮电局报务员。”苏勇道,“她也可能就是鹤。”
“先别下结论。”林秋说道,“她刚才救了医院的人。”
“也可能是为了掩护自己。”铁算盘说。
外面传来脚步声。
“鬼子来了!”老崔喊道,“至少二十人!”
苏勇看向电台。
“还剩多久?”
“七分钟。”陈河说道。
“把电台发出去。”
陈河一愣:“发什么?”
“发北斗三号。”
“那不是会暴露交通线吗?”
“发假的。”苏勇指向河东仓库,“告诉他们支队主力已经撤往北岸,电台和药品都在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