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右侧前肢不再支撑它的体重了,整个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右倾斜,它试图用左前肢稳住重心,但右侧已经在往地面塌下去了。韩铮没有等它完全倒下,右拳已经跟上来了,落点和之前一样,是额头正中。鳞甲碎裂,那头守卫的身躯向侧面翻倒,爪尖在金属地面上刮出最后的响声之后彻底停住了。最后一头守卫在韩铮解决那头大个子的同时发出了最后一声低吼。它的声音比之前那些更短促,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缩过的力度。独孤寒的剑光划过一条弧线,切过它的前肢关节,破开了鳞甲的接缝,剑光紧跟着横向一收,剑尖刺入颈侧,那一声吼叫被截断了,只剩下喉咙里残余的一点气流声,随着身体倒下而消散了。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地面上横着四头守卫的躯体,它们的鳞甲在晶石的冷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泽,断裂的碎片散落在金属地面上,发出细碎的亮光。空气中残留着金属和体液混合的气味,那层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散得比预想的慢,像一层薄雾一样悬在地面之上。
萧玄从围栏边缘的暗影中走出来。他的动作没有声张,步履平稳,一直走到其中一头守卫的躯干旁边才停下来,蹲下身,用指腹擦了一下鳞甲切口处流出的液体。他把指尖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说:“体液有规律性气味,像是驯养出来的守卫。不是野生的,是被人放在这里的。那个留下的指令是守在圆形凹陷周围,不让任何人靠近。如果没有人进来的话,它们只是这样蛰伏着,不会离开。”他的目光在那些守卫排列的位置上掠过,“它们的分布呈等间距环形,是从中心点向外辐射的守卫带,中心点是那个凹陷。”
韩铮走到围栏边,重新望向凹陷底部。他刚才与守卫交手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完全离开过这个方向。此刻静下来之后,他隐约感觉到底部有什么不同了——那片纯粹的黑暗中,似乎多了一层极淡的轮廓,像是有一件物体被放置在最底层,形状不太规则,看不清是什么。他转过头,对萧玄说:“有东西在底下。”
……
大厅彻底安静下来之后,那些守卫躯壳里的气味仍然持续了一阵子才散尽。韩铮站在围栏边缘,视线落在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