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
老者撕开日不落制服,露出背上的鞭痕。
"白人在这里损失了三十辆卡车,说闹鬼。"
张定国抓起一把黄沙任其从指缝流下:"参谋,带一个排保护向导。王名章的装甲师改道走古道,王树汉的步兵集团照原计划佯攻。"
王树汉踢翻水桶:"凭什么让我当诱饵?"
"因为你的部队有二十辆改装沙地卡车。"
张定国翻开情报夹。
"日不落佬在沙漠边缘部署了三十门25磅榴弹炮,就等着重装甲部队送上门。"
月升时分,三百辆虎式坦克关闭车灯驶入沙漠。老者坐在领航坦克炮塔上,用星象仪对准天蝎座星:"左偏十五度,三公里后会有第一口井。"
驾驶员看着全黑的红外夜视仪:"北帅,这老头比雷达靠谱?"
"七百年前郑和下西洋用的牵星术。"
张定国擦拭着六分仪。
"比日不落佬的陀螺仪早四百年。"
沙漠忽然刮起怪风,沙粒在坦克装甲上敲出密集脆响。
老者突然大喊:"停车!前方是流沙陷阱!"
王名章急踩刹车,履带在距流沙坑十米处刹住。
工兵用探照灯照射,沙坑里露出半截日不落侦察车残骸。
"你怎么知道的?"
王名章擦着冷汗。
老者指向沙地上几乎被掩埋的石阵:"祖先的警告标记。"
凌晨三点,先头部队抵达第一口圣井。工兵连长检测水质后惊呼:"PH值6.8,比青城啤酒还干净!"
张定国灌满水壶:"留两个班看守,每辆坦克只能取三吨。"
"报告!"
通讯兵钻出装甲车。
"王树汉部遭遇日不落军伏击,请求支援!"
"按原计划,让他死守六小时。"
张定国看着星辰方位。
四小时后,装甲纵队突然转向东北。
老者用骨刀在坦克装甲上刻下图腾:"前面是哭泣峡谷,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