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诚恳道,“我想请前辈,在我尝试反向渗透时,为我护法,并在必要时……斩断联系。”
老妇人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被对方察觉,他很可能顺着梦的连接,直接攻击你的神魂。”
“我有把握。”苏青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艘朦胧的星光小船,“我的梦,比他的更重。”
老妇人看着那艘小船,独眼中的星云缓缓旋转,终于点了点头。
“好。但你要记住,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无论成败,我都会强行切断连接。”
“足够了。”
苏青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识海中,那枚蓝色的梦境种子开始发芽、生长,延伸出一根细若游丝的梦线,循着老妇人提供的坐标,悄无声息地渗入那个醉汉的梦境。
醉汉的梦,是一片浑浊的酒海。
他在海中沉浮,嘴里嘟囔着胡话,头顶悬浮着几幅破碎的画面——都是他白天无意中看到、听到的情报片段。
而在酒海深处,有一根几乎透明的“线”,连接着醉汉的眉心。线的另一端,没入梦境的虚空,不知通向何方。
苏青的梦线缓缓靠近那根控制线。
他没有直接触碰,而是像一只蜘蛛,开始围绕那根线,编织一个“茧”。
茧很薄,薄到几乎不存在。但茧的内壁,却映照出一些模糊的画面——正是苏青想让对方看到的东西:
画面一:一个神秘人(面貌模糊)正在与“幽冥商会的少主”密谈,提到“拍卖会有诈,有人要一网打尽”。
画面二:那个神秘人递给少主一瓶“龙魂酿”,说“此物可保神魂不灭,关键时刻服下”。
画面三:神秘人消失前,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真作假时假亦真。”
三幅画面,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既暗示了危险,又点出了保命之物,最后还抛出一个哲学谜题——这完全符合一个“窥破部分真相、想要示警又不敢明说”的匿名善心人的行为逻辑。
茧编织完毕,苏青的梦线悄然撤回。
就在梦线完全离开醉汉梦境的瞬间,那根控制线,突然颤动了一下。
酒海深处,一个阴冷的声音隐隐传来:
“咦?刚才好像有只小虫子飞过……”
但当他仔细检查醉汉的梦境时,只看到了那三幅“自然浮现”的画面——在苏青的编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