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开战,江东那边也非是寻常叛军。
白玉表现的越是沉稳,越是对大军有利。
不过黄品觉得白玉的担忧确实有些道理,但却也确实不多。
他打生打死的混到这个位置上,如果再有人对他下令有所质疑,那岂不是白混了。
在黄品看来白玉的担忧只是借口,真实用意就是想知道他下一步的具体打算。
以便评估他的行动到底是安全还是危险。
觉得安全就由着他来。
若是觉得危险,估计又是要跟着他一起赴死的戏码来劝他。
对此,黄品倒并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很暖。
毕竟这是关心,加之作为后世人,没有什么女人天生就不如男人的思维。
其次,这也算是夫妻间的一个不用言明的小默契。
所以白玉说完后,黄品将帕子接过拿到水盆里投湿拧了几下。
随后回身帮着白玉边擦汗边柔声解释道:“从淮阴顺邗沟南下广陵只需一天一夜,等上两天也无妨。
再有就是淮阴也是东海坚守的三城之一。
若对广陵与郯城看重,而独独忽略了淮阴,怕是要寒了淮阴县廷的心。”
放下帕子捋了捋白玉耳尖露出的几根乱发,黄品忽的探头在白玉的唇上点了一下,道:“夫人为我担忧的样子最是诱人。”
见白玉微眯了一下眼眸,知道这是要刨根到底,黄品嘿嘿一乐,继续解释道:“提早就与淮阴县廷说了韩信之事。
至于我为何这样看重韩信,别忘了现在楚墨也是我的门下。”
拉着白玉坐到木榻上,黄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蒙直在蕲县那边耽搁了些,错过了用兵的最佳时机。
而能批铁甲者,皆为军中精锐。
只能尽量往后拖,避免非战的折损。
可没想到广陵与东阳这两战,会是那样的荒诞。
若是再不让军械上多沾些血,怕是全军上下都会生出轻视之心。
至于对泗水动手,缘由你也是知晓的。
对你的劝言,我更是走了心的。
不然哪里会这样急着过来找韩信。”
握住白玉的手,黄品轻声道:“对于忠秦之民的翘首以盼,不能不管不顾。
不然就真让大秦失了民心。
可岭南可担大任之人,要么跟着我领兵出来,要么去了巴蜀。
实在是缺可用之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