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踏!”
“踏!”
“哗!”
“哗!”
“哗!”
中阵近五千秦军向前推进时,脚步踏地声整齐如一,好似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上。
身上的甲胄与绒袍,也不似以往的屯军那样,没了五彩之色而是变为纯黑。
再配合着甲叶碰撞的哗啦声,整支秦军都由内往外散发着森然杀机。
不自觉的就让人屏住了呼吸,使得番阳城外再没了旁的声音。
吴芮气氛不对,一双豹眼微微一眯,冷冷一笑,“当初入岭南时的秦军比这时更为气盛!
可还不一样被咱们越人打得夜不敢寐,整日不敢卸甲!
到了如今,南军的屯卒又有几人不是出自楚地!
既为楚人,又谁不知谁,又何惧之有?!
且眼前这些人,皆是忘根忘本之人,该怕该惧的是他们才是!”
大吼着给手下的将领与头领激励一番,吴芮下令道:“传令梅鋗率军迎上去,让对面的秦军知晓我越人可不是被军阵就能吓住的。”
顿了顿,吴芮又转身对庶子吴浅与族弟吴阳下令道:“始一列阵秦军便压上,显然没将我放在眼里。
你们两个各领轻车五十,在梅鋗接阵前从两翼冲进秦贼阵中!
不必恋战,只需让秦贼不可使出强引与弩机便可!”
吴芮本身就是番阳令,对于秦军弓弩的威力自然知晓。
而且在他看来,南军看起来是水陆皆可战,实际上两样都算不上精锐。
水战可胜,靠的是战船。
陆战可胜,靠的是弓弩与甲胄。
就拿对面的这支南军来说,连陆战最为重要的轻车都没有。
面对自己这边轻车的全力出击,只靠骑军根本护不住大阵的两翼。
这支南军也就打一打没有大战船,又甲胄不齐的水寨能得胜。
敢如此轻易地下船过来,完全是在送死。
只要梅鋗不受秦军箭矢的阻碍,能够顺利接阵,驺摇与无诸这两支联军根本用不上。
到时候这些越人必然会愈发的死心塌地跟着他。
登上望车并且拿着望远镜的苏坦一直都在盯着番阳叛军的阵列。
在战车从叛军后方分向两翼的第一时间,就看得清清楚楚。
而叛军动用战车从两翼率先发起进攻,这与他先前预料的几乎一点不差。
将望远镜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