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高兴了好几天,用这玩意儿煮卤汤,把鸭架放下去以后煮了一会儿,寻思着这点柴火正好够用,就去睡觉了,结果睡醒忘记卤汤这会事了,等再想起来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平时都是在铺子里煮汤,图新鲜在宅子里煮了一次,结果还给忘了,心想臭一锅汤就臭了吧,家里也不缺这点东西。等我去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盖子吸在桶上,桶都吸扁了,用铁锥在盖子上扎个孔,放了气儿,这才打开,你猜怎么着?”
朱元璋的手又快又准,啪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张大顺不敢卖关子,笑嘻嘻的说道:“卤汤完全没变味,重新热一下,跟刚煮出来的一样,既没臭也没酸,我尝了一下,很鲜,浇碗面试试,没拉肚子!应天的很热的,卤汤放在灶台要用小火嘘着,不然半天就馊了,懂我的意思吧!”
“你是说放铁桶里可以存很久?”
“不严谨,我提出一个假设,当然还没去验证哈,纯理论,一,铁桶当时的情况是煮过的,里面的卤汤鸭架也是煮过的,高温煮沸应该是一个可以验证的条件。二,当时铁桶是吸合的,里外不通气,密封应该也是一个可以验证的条件,三,铁器是必须的吗?用玻璃瓶可以吗?铜罐会不会也可以,瓷器陶器能不能行,总之,你们谁有功夫,做一个严谨的实验,找出其中必要的条件,可以在船上用这个存熟肉熟果子药品火药。”
“的确有点意思!你这一宿一宿忙活个啥,这小玩意儿有啥用?”拿起玻璃盒子,放在灯下仔细瞅。
张大顺把玻璃盒子抢回来,放在原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盖子掀开绒布,拿出一个精致的金表,表盖簪刻云纹图样,浑圆如玛瑙般流光溢彩,形制规整,提起蛇骨链缠绕在手腕上,光滑如水流滑动,将金表抓在手里,轻按侧面,表盖打开,表盘是标准的黑字白底,三根表针静止不动,轻轻拧动,给表上劲儿,秒针开始转动。
常遇春一把拽住张大顺的手,夺过怀表,挪了油灯,仔细看起来,爱不释手。
“轻点,这东西金贵,别摔了!”
“看你小气的,这么小的小玩意儿能多贵!”
“十万两,给钱东西归你!”
“钱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