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
“我没杀过人,我负责瞭望和负重!”
“这也没啥用啊?”
徐妙云停下炭笔,说道:“不不不,瞭望和负重最重要,是不是因为你身形小可以携带更多的物资,你们的队伍可以深入更远更深之处?”
“没错,我们每次都是第一个到达敌境,顺哥摸人,我藏东西,其他兄弟下套,最多的时候七八队探马追我们,兄弟们下得套能把他们阴死大半,一旦到了晚上,顺哥会把他们全攮死!”
“陷阱?”徐妙云拿起炭笔轻轻滑动,小声问了一句。
“是啊,要不是大哥跑的快,差点儿让八千敌军给抓了鳖!”
“文忠大哥的重骑?”
“是的,文忠大哥说,他从望远镜里看到大片烟尘,就知道坏事了,立刻重骑前压,打了遭遇战,那一战打残了三千匹马,有对家的也有咱的,可把咱们兄弟撑坏了,大锅里煮的全是马肉,那一顿,一粒粮食没吃,纯吃肉了,哈哈哈……”
五个护卫也跟着哈哈笑起来,显然他们都是亲历者。
张大顺走进来,推开洗手间的门,洗掉汗水,坐回转椅,拿起玻璃工坊的账本,放在面前,纸笔备好,裁切出各种颜色的小纸条,按顺序摆放好开始算账。
唰唰唰,账本翻动的速度极快,忽然停在一处,捏一片红色纸条蘸一点浆糊压在出问题的地方,提笔写下问题内容。
再回神,二壮,常家,徐家的人已经离去,只有朱棣灯下用功画画。
“老四,你吃了没?”
“没,吃面?”
“嗯!”
“我想吃鱼!让街上送桌席面,怎么样?”
“你请客?”
“我请!”
“那行,吃鱼也挺好!”
“去叫席面,我挎包有票子,你记得让面馆栓子去叫菜,他不惹眼!”
“好嘞,四爷!”大胡子护卫拿了朱棣的挎包,转身下楼。
“顺哥,为何你做任何事都能成功?”
“有多大碗盛多少饭,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你衡量成功的标准是什么决定了你看待本次事件的态度,一切事物的现象拆开看都有其不可动摇的成因,你关注到这些成因,总结这些根本变量就可以宏观管理事件!”张大顺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点问题,说完话手臂支着下巴陷入发呆状态。
等张大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