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白皮书,起身朝着后殿快步走去,很快消失在连廊。
鄂国公府
常遇春躺在后院,一壶酒一盘牛肉,看着家里小子练武。
“你醒酒的方式挺特别!”
张大顺的声音传了很远,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张大顺和朱标一同进了后院。
“中午喝那点酒早醒了,还喝点不?”
“不喝了。”
“来人,上茶!”
门边侍应回了声马上来,快步跑出院子。
“以你名义招揽的残兵逐步向出海码头那边去了吧?”
“约定的是年底前到那边,你写信让他们接待,靠谱吗?”
“这有什么靠谱不靠谱呢,听话分钱,不听话黄摊子,带他们发财还讲条件吗?民乱的事还是插进来了,可能会耽误些时间,我想着应该不会错过出海的黄金时间。”
“没得所谓,杀几个人而已,这种事你我最拿手,就当去郊游,顺便办一下!”
“你确定你亲自跟我去倭国,这么大家业你舍得?”
“你小子别糊弄我,你说倭国有银山我才去的,杀人有什么意思,还是开银山有意思,坐船遇了风浪确实危险,不还有你小子嘛,你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呵呵,咱们这一去,肯定会错过你家闺女婚期,合适吗?”
“你说呢,老子天天在外拼命,哪有时间管家里,大事小情有没有我一样办!”
“明日一早,我跟曹国公快马奔赴民乱之地,你也尽早去收拢你的残兵老卒,让他们先适应海船,免得上了船再后悔!”
几个小女子飞快跑进来,撞得端茶杯的仆人差点摔倒,七八个杯子全摔在了土地上,沾满泥土。
“爹,夫子,夫子好!”一个单腿急刹,立刻拱手行礼。
“常姐,你干嘛急成这样!”朱标半带调侃,半有些吃味的说道。
“女子应该福礼,别跟你爹学,他是大老粗,拱拱手就糊弄过去了!”
“夫子教训的是!”
张大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对着常氏招手,轻轻放在双手捧着的手心,说道:“拿了我的东西,以后别叫夫子,也别跟人说我教过你画画,就算你说出去我也不会认的!”
常遇春和朱标两个知情人,瞬间上头,憋了许久,还是大声笑出来,惹得众人疑惑。
“不许笑!”一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