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装备。
常遇春:“你俩小子胆儿真大,这都敢进去!”
“老常,我的装备路上还好吧?”
“谁还敢劫咱的货不成?”
“我是说没有什么磕碰吧!?”
“当然没磕碰,咱天天宝贝似的看着,不能给磕了!”
站在一旁的锦衣中年人朝着在座的几位拜了拜,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摞信,恭敬的递到张大顺面前,说道:“张掌柜,我家老爷已经联络好全部远洋船,丝绸,瓷器,白米,黄米等一应货品,还有您的设备装了两船,蚝境的船已经如期扬帆起航,西洋的香料装了三船,咱们按约好的日子等他们汇合。此番交给常帅的米粮算添头送于朝廷,信里有细账,小的后续给二位掌柜做向导领上船,目下便是这些。”
“嗯,去休息吧!听到喊杀声不用惊慌,都是假象!”
“喏!”锦衣中年跟着士兵走出大帐。
常遇春看着这服服帖帖的锦衣管事走出去,问道:“顺哥儿,你小子行啊,江南这些个对你言听计从……”
“哟,还知道言听计从……”
“那是,咱闺女教得好,当然会使典故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还拽上文了!”
“咋,咱老常以后要做文章考科举,你管得着嘛!”
“你想想你为何愿意到这儿,他们也一样的!”
“也去挖银子?”
“对也不对,他们的银子不在地下,在人之间,银子是无用之物,财富之根本在于需求,他们掌控了供需,就掌握了银子,人越多银子越多,国家需要人口,商人需要市场,人口越多,市场越大,从这儿论,商人和朝廷的利益在现阶段是重合的,应该一块走!”
“倭寇也是银子?”
“不错哟,开窍啦,倭国地界上的人也需要柴米油盐,肯定也能赚钱,他们当然就肯听话啦!”
“这俩小子是干嘛的?”常遇春粗壮的手指点向坐在一边玩耍的一大一小两个小孩。
李文忠言道:“这小的是孤儿,叫嘎嘎,我们借住他家,之后他祖母故去,撇下他一个,大的呢是林家人,他兄长接亲正好遇上嘎嘎祖母出殡,礼让咱们先行,结下点儿香火情,天军过境,要平分土地,顺哥儿念着这点情分送林家一个出路,等到了倭国给林家安排三五千顷好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