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扬帆起航。
一路向北而去,到上海县最后一次补给,便开始真正的出海远航。
船队行驶两日夜到达上海县外海,抛锚驻停补给淡水和粮食。此时的出海口已经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船,满载新鲜的冬白菜和冬储水果,听到外海大船上的鸣笛,第一批粮食率先出发,小船缓缓划动,慢慢驶向外海。
补给停驻两日一夜,再次扬帆起航,正式开始本次远行。
最前大船,张大顺坐在驾驶楼里,拿着六分仪,给船员讲解如何使用仪器定位,巨大的海图铺在桌面上,依靠太阳的位置准确找到当前位置,为整支船队指明方向。
一个小孩歪歪扭扭的推门进来,径直冲向张大顺,小脸红扑扑的。
跟着小孩进来的是林家小子,林家小子进来是一个虬髯大汉。
张大顺闻了闻嘎嘎身上的味道,左手伸进桌子上的小木盆,捏了一粒花生,对着虬髯大汉就弹了过去,直奔面门而去,大汉轻轻挥手挡下花生,只觉胳膊麻筋猛抽,另一颗花生以极快的速度击中胳膊肘,整条臂膀都像过电一般瞬间失去知觉,疼痛不已。
“小彭,不要给嘎嘎喝酒!”
“哈哈哈……”大胡子笑得非常猥琐。
张大顺眼神向边上飘了一下,门外还有一个衣着十分朴素的年轻人,甚至可以说是半大小子,一句卧槽喷薄而出。
“秦王!”
众人大惊,纷纷看向门口。
“今天先学到这儿,对着使用说明摸索一下。”
众人识趣的起身离开,走出驾驶楼。
张大顺抱起嘎嘎,轻轻放平,缓缓起身,向甲板走去。
“常帅知道吗?”
“不知,我劝动大哥帮我才脱身出来的,检校跟出来不少,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张大顺轻轻颠了一下嘎嘎,抱得更舒服一些,驾驶楼走到甲板这几步嘎嘎已经睡熟,低头看了一眼,靠在灯笼柱子上,说道:“自古帝王不渡滨海不登高楼,你当在此列!”
“出发前我娘让我听你的安排!”
“哦?”张大顺陷入沉思,看着漆黑如墨的海平面,眼神不自觉上移,看向天空中的银河。
“原来海上的夜空如此清澈,不像应天总是有很多烟尘。”
大胡子走到张大顺身边,轻轻接过嘎嘎,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