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工作修补兵器居多,重新打造的少,会抡锤子,就能用。
老头带着我去军需处领了一套布衣,五短打扮的,只是那兜裆布着实令人尴尬,只能凑合一下,趁着中午够热,冲个凉,下午便认了住处,说是住处,其实就是一个低矮的窝棚,有个落脚处,已然是不错了,先熟悉一下再说,下午跟着老头转悠了一圈,陆续有后勤营帐的送来一些残损兵器,老头把每一个兵器都仔细看一遍,拆掉配件,把需要修补的部分集中起来,断掉,开裂的放在一个原木台上,下午应该是有的忙了,看上去没多少,这些都是一些细致的活。中午一人领了一个饼子,有的吃了,有的揣在了怀里,不多时开始分发任务,多数是补个刀柄,枪杆什么,剩下崩口,断刃,还有几个弯掉了直不过来了,是肯定需要修补摆弄一下。一个年轻人皮肤黝黑,用力的拉动风箱,十分吃力的感觉,炉子里的炭火逐渐旺盛起来,老头挑了一件崩口的刀刃插进炭火,待烧红了取出来,放在铁台上用力将刀刃敲卷,估计应该是要重铸,不熟悉环境,语言也不畅通的时候,还是驻足观看为妙,就这样看着老头表演,实在是无聊至极,突然从快节奏的生活中剥离出来,实在是不怎么适应,看着老头打出的铁花,慢慢的心也算静了下来。一把刀敲了一个小时的样子,才算大致完成,眯着眼睛校正了好久,表情才算放松下来,看样子是完成了,递到我手里,我也学着他的模样看了一个刀身,确实是挺直的,不过这东西有什么用呢?软踏踏,砍不了几下就坏了,这老头怎么不给刀淬火?据说这个时期是有淬火工艺的!?
皱着眉头看了好久又想了好久才出声道:沾火。
老头也是满脸疑惑,这几十年的老手艺被质疑了?想来应该不至于,管事说这人会打铁,应该是有一把子力气,这军营里不比市井,用不着关心那什么劳什子的未来,这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年月,能不能活过明天也未可知,能做好一件东西更是艰难,就不必说谁调侃几句,老头学着杜安的口音重复了一句沾火,示意杜安解释一下。
杜安接过话茬连说带比划,老头也大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找军需处寻了一个木桶,盛满了水,将刀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