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鸣。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口哨声和掌声，宁荣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大胆，红着脸松开手，却还是紧紧抓着宁小川的袖子不放。

"走吧。"宁小川轻声道，"去领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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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奖处，弗兰德笑得见牙不见眼。院长手里攥着一大把赌票，显然赚得盆满钵满。宁荣荣也领到了自己的赌金——足足三千金魂币！

"发财啦！"她开心地数着钱，突然拉起宁小川的手，"走，给你买礼物去！"

索托城的夜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宁荣荣像只欢快的小鸟，拽着宁小川在各个摊位间穿梭。

"这个怎么样？"她拿起一枚精致的胸针，上面镶嵌着蓝色宝石，"和你的眼睛颜色很配。"

宁小川刚要说话，宁荣荣又摇摇头放下："不行，太普通了。"她继续寻找，最终停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慈祥的老奶奶，摊子上摆满了手工打造的银饰。宁荣荣一眼相中了一对戒指——戒面是缠绕在一起的龙与塔，做工精细，栩栩如生。

"这个！"她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买下，然后把其中一枚塞给宁小川，"给，纪念我们的首胜！"

宁小川接过戒指，心头微动。戒指上的小龙活脱脱就是奶龙的缩小版，而那座塔分明是七宝琉璃塔。两样东西紧密缠绕，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

"谢谢。"他轻声道，将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宁荣荣满意地点点头，把自己的那枚戴在左手相同位置。她晃了晃手指，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宁小川哭笑不得，却没有反驳。奶龙从领口钻出来，好奇地嗅了嗅戒指，然后亲昵地蹭了蹭宁荣荣的手指，似乎在表示认可。

回学院的路上，宁荣荣一直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宁小川跟在她身后，月光为少女的背影镀上一层银边，美得有些不真实。

"小川。"宁荣荣突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