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劲儿的刮他的羊毛,而李拾舟也是准备大出血一次。
可此刻却将地点临时改变为冥塔,这也代表发生了某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重要到秦凡都顾不上第一时间薅他的羊毛。
“走。”玺
李拾舟没有多问,他知道秦凡会给他答案,随即其脚下加快了速度,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众人已经来到冥塔。
而就在元随云准备将其带到二层的会议厅时,杨过却停下了脚步。
“我就不进去了。”
李拾舟想到之前对方感应到的危险,没有多言,而是直接进入冥塔。
他对自己的安全保障还是极有自信的,毕竟秦凡刚刚解决了一位武侯,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到再用那么一个理由把他也干掉。
况且他这位小侯爷的含金量,可是比那位武侯要高的多。
而走进二层会议厅后,他也第一时间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秦凡。玺
对方省却了寒暄,直言道:
“这次你前往鬼市没有刻意遮掩行迹,对吗?”
“对,因为只有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来了,且清楚我是为了来亡命当铺完成交易的,才足以保障我的安全。”
“但这也可能给一些势力带来其他的联想。”
“例如?”
“例如你和我准备联手,一同做些什么。”
“做什么?”玺
“西南州府。”
李拾舟沉思片刻道:
“是天剑门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秦凡拿出传音令牌,晃了晃说道:
“私下你派遣过高手来刺杀疑似掌握令牌的鬼市人员,对吗?”
李拾舟没有回答,有些事情做了可以承认,有些事则需要一直装糊涂。
秦凡也没想过对方会直接应下,而是说道:玺
“那么你应该也知晓,一旦令牌绑定了主人,只要主人死亡,那么令牌便会自毁,即便强行抹除令牌内的精神印记,也会导致令牌彻底报废。
而与之交换过精神印记的令牌主人,都会第一时间知晓这令牌损坏的事情。”
李拾舟微微皱眉道:
“你的意思是,你安排在西南州府的暗子的令牌被人抢了?”
秦凡摇头说道:
“不是暗子,是林朝英和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