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吃掉了秦凡的几颗黑子,接着得意洋洋的向着一旁的风陌显摆。
而秦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后,继续落子。
这一局下了很久,直至天色渐明,虽说阳光无法射入鬼市,指明这一盘棋已经不知不觉下了一夜,但花怜星还是将手中的棋子扔入棋罐后,直接洒脱的认输。
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棋力是比不上秦凡的,而之所以一盘棋下了这么久,只是因为不舍。
“师傅,我该走了。”
“嗯,去吧。”
“我想坐那个红轿子。”
“可以。”
“我不要被迷药糊脸。”
“行。”
“我还想让这个拐走小雪绒的坏家伙当轿夫。”
“好。”
这个‘好’字是风陌说出来的,随着花怜星走进红轿子,风陌缓缓抬手,一阵飓风将其笼罩,慢慢升至距离地面半米的空中。
而风陌走在最前面,两手搭住轿子,然后慢悠悠的前行。
他一个人就这样以不符合牛顿物理学角度的方法抬着轿子将花怜星送出亡命当铺。
秦凡轻叹了口气后,并没有跟出去,目光却是好似穿过了空间,望向拐入亡命当铺的那个街角的小巷外,那里有一袭白衣挺直站立。
从一天前,不,从花怜星进入鬼市的那一刻,他就悄无声息的在其视野死角远远的看着她。
“我们的大情圣还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呢。”随着一阵落叶扫过,夏金雨摇着折扇调侃道。
月飘零斜了对方一眼,目光再次放在那个小巷深处越来越清晰的红轿子上。
“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夏金雨不解道。
“我怕她看出我的心思,我怕破坏曾经那段美好的回忆,我更怕......连现在这样远远的看她一眼的资格,都被剥夺。”月飘零退后一步,一道耀眼的月光洒落地面,其身影无声无息间融入这光芒内。
随着他再次现身已经是鬼栈的楼顶,夏金雨如影随形而至,两人一同眺望着那袭流云长裙走向远方。
即便只是背影也掩盖不住那高贵气质和绝美身姿。
但诡异的是,此刻在鬼市内,好似只有这屋顶二人组才能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