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族的滔天权势,怕彻底得罪皇庭,招来灭顶之灾。
既然对方心存忌惮,那此事便有斡旋余地。
“我本无意招惹是非。”
何天语气淡然,缓缓开口解释,语气松弛,仿佛只是闲谈。
“我此番只是路过海魁星域,只想掠夺些许资源,修复自身伤势、重塑本源。”
“是海傀一族不依不饶,五次全域围剿,不死不休,执意断我生路。”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过是稍稍回击,讨回些许利息,以免对方得寸进尺,让事态彻底恶化。”
这番话不卑不亢,条理清晰,瞬间将因果是非摆在明面上。
而此刻,这片无边无际的折叠空间之中,无数独立夹层之内,正在上演一模一样的画面。
被分隔囚禁的每一名相柳战士、每一位舰员,都遭遇了同源的神力分身。
有的战士深陷空间牢笼,瘫坐原地,满脸惶恐,手足无措。
有的性子暴戾,疯狂催动神力轰击空间壁垒,却每一次攻击都会被空间之力反弹,自食恶果。
更多的人,则是如同主舰桥的相沧一般,被何天的分身从容对话、步步套话。
一条条关于相柳皇庭、龙渊天势力、高阶强者、星域权限的情报,被悄然收集、汇总、梳理。
何天不动声色,将相柳一族如今的势力格局、高层分布、战力底牌尽数摸清。
时机已然成熟。
“既然如此,事情便好解决了。”
相沧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骤然缓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调停姿态。
“海傀一族自作主张、肆意招惹强者,如今族群受损、资源亏空,纯属自作自受。”
“我相柳一族明事理、辨是非,并不会为此无端追责。”
“不过你既然已是神境强者,实力恢复圆满,扎根我龙渊天疆域,便需守我皇庭规矩。”
“择日前往皇庭,登门拜访这片星域的大领主——相衍大人。”
“礼数周全,此事便可一笔勾销。否则,便是藐视皇庭、不敬领主,后患无穷。”
这番话看似调停,实则是居高临下的敲打与施压。
想让他主动低头、俯首称臣,成为相衍麾下又一个附庸战力。
何天闻言,轻声嗤笑,语气带着几分淡漠的嘲讽。
“相衍?”
“我自然会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