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耽搁,利落地掀被下床,洗漱、换衣、整理仪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地做完,便推门走出了卧室。
他原以为这个点客厅里应该已经有人走动了,没承想整间屋子安安静静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厨房那边也没有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竟像是所有人都还没起床似的。
苏远不由得有些纳闷。以往这个时辰,林文文她们早就忙活开了,灶台上的粥香能飘满整条过道。可今天怎么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他正疑惑着,就听到后院那边隐隐传来几道说话声和笑声。
苏远循声走到后门一看,好家伙——林文文、丁秋楠、秦淮茹几个人正挽着袖子蹲在花圃边上,一人一把小铲子,有说有笑地在泥地里忙活着。脚边摆着几筐新买回来的花苗,叶片上还挂着露水,看着鲜嫩得很。
几个人听到脚步声,一齐回过头来,看到苏远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脸上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苏远,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昨天不是说学术研究会要八点才开始吗?这才刚过七点呢。”林文文站起身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青翠的枝叶,满脸疑惑地问道。
丁秋楠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笑着接过话茬:“是啊,我们还以为你得睡到七点半才起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苏远摆了摆手,语气平平的:“被一个电话吵醒了,索性也就没再赖床。倒是你们几个,一大清早的,跑这儿来折腾什么呢?”
林文文回头看了一眼她们刚刨开的那片花圃,笑着解释道:“秋楠姐说这批花苗今天再不栽下去就不新鲜了,我们琢磨着反正也睡不着,就一起来搭把手。你看,这几棵月季长得多精神。”
丁秋楠也跟着笑道:“说到底还是我性子急,昨晚上看着那几株光秃秃的枝子就心痒,想着早种下去早扎根。对了,苏远,早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放在厨房的保温炉里,你现在就能过去吃,应该是热着的。”
苏远看着她们几个裙摆上沾着泥点、额头上沁着薄汗,却一个个神采奕奕的模样,眼底浮起一层柔和的笑意,点了点头:
“行,那我先去吃早饭。”
“吃完这顿早饭我就得赶去研究院那边了。今天的学术研究会估计要从早开到晚,一整天都得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