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整个人哗啦一下从王一凡的身上滑落下去,倒在了地上。
她全身僵硬,宛如死木。
“羽然!”王一凡惊呼出声。
此时,在百晓堂中。
徐晓寒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间,自语道:“王家,不外如是。”
王家别墅。
王家几个年轻人乱成了一团,王楚河声音很大,透着无法掩饰的惊慌:“一凡,怎么回事啊?这不是老爷子教你的破解绝路针的方法吗,怎么羽然还出事了?”
王项也喊道:“一凡,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要不要打电话问老爷子?”
两人说话很急,也顾不得王一凡的身份了。
王羽然被抱到沙发上,心脉微弱,从表面上看却看不出什么,她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王一凡满头大汗、口干舌燥,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根本不是爷爷教的方法,而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如果真打电话回去,他肯定要被王老爷子大骂一顿,还要接受惩罚,甚至还会影响到他王家继承人的身份。
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
姓徐的,你该死!
王一凡心中恨极了徐晓寒!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徐晓寒的身上。
“一凡!”
王楚河、王项两人见王一凡杵在那里,没有丝毫动作,他们猛地一喝。
王一凡见状,脸上露出三分怒意。
连王楚河、王项这种货色都敢大声跟我说话了!
他面色一沉,道:“慌什么!稳住!还轮不到你们来教我怎么处理!”
王楚河两人脸色微变,看着王羽然,道:“一凡,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羽然。”
王一凡看了两人一眼,道:“这次我不跟你们计较,不要有下次。”
两人连忙应是。
王一凡呼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给王羽然把脉。
他脸色陡然一变。
王羽然的脉象漂浮不定,如浮在水面上的轻羽,又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死脉之象!
王一凡脑海中闪过几个字眼。
王羽然离死不远了。
王一凡收回手,缓缓道:“爷爷的破解之法没错。”
“那这是怎么回事?”王楚河两人急忙问道。
王一凡眼中闪过寒芒,道:“是徐晓寒动的手脚!”
“他使用的绝路针有猫腻,却故意没有告诉我们,导致最终羽然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