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唐家的打工仔,小人物一个。别说高圆月,就算高圆月背后的唐家,还有她口中的齐家,在魏擒虎看来,也就那样。
徐晓寒道:“不用。”
魏擒虎也没继续说下去,忽然问道:“徐先生对自己的身世知道多少?”
徐晓寒摇头,把那块徐姓木牌放到了桌子上。
魏擒虎已经从孤儿院院长那里知道了事情始末,而且又找上自己,肯定确认了一些东西,也没必要遮着掩着。
而且,徐晓寒对这个身世并不怎么在意,只是为了完成本体的愿望罢了。
只是,魏擒虎看到那块木牌,眼神移不开了,双手颤抖着拿起,轻轻抚摸着,口中喃喃自语:“没错!真的是你!”
不知不觉间,他眼中竟流出泪来。
当年因为他的失误丢了孩子,内疚至今。没想到过了二十几年,他还能再次见到那个孩子。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徐晓寒沉默看着。
过了三四分钟,魏擒虎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他把木牌递给徐晓寒,道:“徐先生,这个木牌你要认真收好,不要轻易示人。”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徐晓寒,道:“西南有个徐家,家族成员才不到百人,不是什么大家族,因此声名不显。”
“但当今八大宗师之一的余万年,他的授业恩师,就是现在徐家的老爷子。”
“西南各省的富商权贵,过年过节,都要去徐家拜年。”
“还有我,也是出自徐家。很久以前,我在徐家当过管家。”
他叹了口气,道:“徐先生,可知道为什么如此吗?”
徐晓寒还是摇头。
魏擒虎神情一肃:“因为徐家是神话世家!宗师之上,便是神话!”
“当今徐家的老爷子,就是华夏当代仅有的两位神话之一!”
“自封西南,守卫一方,就是徐老爷子的命令。”
“只要他在一日,徐家就依然声名不显。”
他呼吸有些急促,似乎说到这些事情,让他很激动。
徐晓寒却没多大心里波动。
宗师之上,便是神话。
还有神话世家。
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小境界罢了。所谓神话境,很可能就是结丹境的修者罢了。
对他来说,结丹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神话在他人看来,高不可攀,可在他看来,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