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比各位强,但论对太乙神针的了解,放眼国内,都没几人能比得上我。”
众人微微点头,这倒是真的,这个卢老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研究关于太乙神针的典籍,试图推演出传说中的针灸之法。也因此,让卢老对太乙神针的了解达到了一个他们无法企及的地步。
卢老神色凝重:“这个年轻人使用的手法好像是太乙神针中的烧山火!”
而随着他话刚说完,徐晓寒一针便落了下去。
这一针下去,躺在床上的傅老顿时面色通红,好像体内有炭火在烧,甚至有丝丝缕缕的气雾从傅老的口腔鼻孔中冒出。
“真的是烧山火!”那个卢老惊呼道。
太乙不出,天问无双!
但一旦太乙神针出现,天问针法就得靠边站了!
这下子,便是庄飞跃都神色难看,知道自己可能踢到铁板了!
很快,傅老全身就像跑了几千米一样,大汗淋漓。
“嗯?”
一声轻哼,接着躺在床上,原本双眼紧闭的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地看向众人。
卢老惊呼一声:“不愧是太乙神针!”
他朝徐晓寒恭敬行了一礼,道:“这位先生,能否赐教一二。”
其他人也都朝徐晓寒微微弯腰,脸上的神情仿佛求知欲极强的小孩子一样,他们能作为国手,自然对医术有执着之心。
这一刻,徐晓寒展现出来的医术真的令人刮目相看,甚至说惊为天人都不过分,即便他们在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国手,此刻不敢以前辈自居了,反而虚心请教。
徐晓寒轻声道:“他不过是邪寒之气入体,我用太乙神针的烧山火式将邪寒之气从体内逼出,自然就没大碍了。”
听到这里,傅远脸上露出喜色,道:“那就是说,我父亲已经没事了。”
徐晓寒微微点头,道:“稍微调养下就可以了。”
其他人听完,脸上的敬佩之色更浓。
徐晓寒说得很简单,但只有他们知道难度。若只是普通的邪寒之气,他们也能逼出,显然这股邪寒之气不简单。
另外,也确认了徐晓寒会太乙神针这个事实。能在这个年纪,就掌握这种神乎其神的针法,医术和天赋绝对都是顶尖。
几个老人,除了庄飞跃外,同时对视一眼,然后朝徐晓寒微微鞠躬:“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