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骨针,用搓出的麻线,用平日里积攒的兽皮和树皮,竟给自己做了一件皮坎肩和一件皮袍子。
顾行云都惊呆了,“你这也太贤惠能干了吧?”
冷清秋淡淡地道:“我的袍子做成旗子了,一天比一天冷,我总得有衣裳避体啊。
我还要做皮裤子,皮里衣,皮靴子,应该能抵御海上的寒风。”
顾行云很是眼馋。
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幽幽地道:“爱妃,你可不大贤惠啊,怎么能只顾自己不顾朕呢?”
冷清秋无语,“岛上只咱们两个人,你还想当女皇了?”
顾行云掏出匕首,熟练地宰兔子,淡淡地道:“所以才封你为妃啊,没得选择。”
冷清秋笑了。
他知道顾行云说的是玩笑话。
顾行云这个人挺爷们儿的,他完全没往男女感情上想。
太阳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
他们每天都去海岛的最高处瞭望,可是没看到一只船的影子。
每一次日出,顾行云就用匕首在山洞外的石头上划下一道刻痕,每天不知数多少遍。
冷清秋没做记号,一天比一天冷,他能估量出过了多少日子。
他还是用兽皮给顾行云做了整套的衣服,虽然粗糙,也没形,但隔风又保暖。
顾行云将自己的奶白色袍子清洗干净,放了起来,穿着他做的衣裳。
冷清秋采集了许多野果、野菜,挖了好几筐子块茎储存着,省得天气恶劣的时候还得出去找吃的。
顾行云更能干。
她抓来了几只鹿和羊,作为他们的储备肉食。
有一只母鹿和母羊刚下了崽儿,奶葫芦涨得大大的。
顾行云就挤人家的奶,除了煮来喝还要敷脸。
冷清秋无语,觉的她也就是这一张脸了。
冷嘲热讽道:“都沦落到如今这地步了,你还有心思顾得上这张脸。”
那种鄙视的神情,顾行云火大起来。
“有这条件,当然要在意一些!
爱妃也得敷敷脸,免得被这海上的烈日狂风摧残成黑炭头。
本来就没我好看,那样就更难看了。”
冷清秋眉头蹙了蹙,想起了对容貌特别在意的叶流西。
沉声道:“你说的对。”
说完,也整了一碗鹿奶,浸湿手帕,敷在脸上。
顾行云:“……”
心里腹诽,一个大男人真是比女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