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载着三叔,去县医院瞧了瞧。
从县医院的茅房出来,曹兆坤很是振奋。
“这粪真好啊,都是干的,没一点稀的,比队里的猪粪都好。”
“好粪!真是好大粪!拿钱都买不到的好大粪,指定壮庄稼地!”
旁边,有几个路过的人,满是怪异的看着他。
曹朝阳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表示不认识这人。
“朝阳,赶紧过来,咱们去县里的大路上等着他们,今儿不管说什么,咱也得把这县城的粪全搬回去!”
曹兆坤一点也不介意。
他连忙喊过曹朝阳,坐到了自行车上。
回去的路上,他嘴里还在嘀咕着,一直夸好粪。
他们大队,每年花钱去粪站拉的粪,那都是稀的。
尽管如此,这稀的粪量都不多,公社里的每个大队,也就分两三车。
这县里的大粪就不一样了,大部分都是干的,质量是真好,放进地里,明年的庄稼一定大丰收!
“三叔,您快别说了。”
看了好多个茅房,曹朝阳现在还有些犯恶心。
狠狠蹬了一脚,他载着三叔,就去了县里的大路上。
两人蹲在路边,等了一会。
大半个小时后,老杨几人赶着马车、驴车便到了。
此时,马车、驴车上坐满了社员,人人都扛着铁铲。
徐二流子和高玉芬也在,两人坐在老杨头的马车上,好奇的瞅着。
“朝阳,你去西边,我去北边,咱分头拉粪。”
“成!”
曹朝阳招了招手,领着三辆马车,奔着火车站就去了。
路上,经过了两个公厕。
他让两辆马车留下,进去铲粪,他单独领着老杨,到了县里的火车站。
“同志,你们这是?”
火车站里的大爷,看着他们,还有些奇怪。
曹朝阳连忙拿出一支香烟,推到了大爷手里,这才笑着道:“大爷,我们这是来给你们火车站,打扫茅房的。”
“打扫茅房?”
大爷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是县卫生局的活啊,一直都是他们收粪。”
“大爷,他们这不是一直没来收嘛,我早晨来上了一次厕所,实在看不过眼。”
曹朝阳说着,随即挥了挥手,让马车上的老杨、徐二流子几人,赶紧去茅房里收粪去。
转身拉着大爷的手,他又继续道:“领袖都说了,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