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立马将两个还打着补丁的麻袋,交给了父亲。
伸手从曹朝阳脖子上,拿下挂着的布包,她走到前边,挎着母亲的手,一边走着,一边讲起了在知青点的事。
曹朝阳与朱正国一人扛着两个破麻袋,跟在两人身后。
走了一会,朱正国实在忍不住了。
瞧了眼曹朝阳,他没好气道:“这里边都是什么破东西?!”
“爸……”
朱正国一听到这个称呼,身子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恶狠狠的瞪着曹朝阳,他一个字一个字道:“别叫我爸!”
额……
“伯父,这里边都是我带给您和伯母的礼物。”
“礼物?哼!你能带什么礼物?!”
朱正国哼了一声,脸上尽是嫌弃。
前边,朱琳不乐意了,她回头道:“爸!您别这么说,朝阳为了准备这些礼物,可费了好多功夫!”
朱正国:“……”
心里一片悲凉,他只感觉自己的“小棉袄”,是彻底没了
扭过脑袋,他又狠狠瞪了眼曹朝阳。
额……
曹朝阳满脸无辜。
“哼!”
瞧着他这样子,朱正国更气得慌了。
快走了几步,他跟上了母女俩,独留曹朝阳在最后面。
曹朝阳也不在意。
扛着两个麻袋,他好奇的打量着七十年代的北京城。
不愧是一国之都,可比他们县城好多了,这路是真宽,都是水泥路,脚底都不沾土。
人也是真多,路上还经常驶过几辆小汽车,这在他们县城里可见不着。
路过一个路口,他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服拿着指挥棒的交警,正在指挥着交通。
过了一会,林雅秋和朱琳领着他,到了一辆像大面包似的公共汽车前。
这公共上半部分是白色,下半部分是橘红色,还挺好看的。
曹朝阳抬头再一看,只见大汽车上还有一个黑色大气包。
“这是?”
“煤气,是不是没见过?你们那小地方没有吧?”
朱正国没好气的说道。
“爸,您别说了,快上车吧。”
朱琳害怕朝阳同志难堪。
她急忙推着朱父,进了公共汽车里。
“我……我还真没见过。”
曹朝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么大一包煤气,就在车顶上,瞧那大黑包,也不像特结实的。
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