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200元和他脸上,还有这辆二手甲壳虫车上来回逡巡了一圈,并没有拿钱,而是说道:「电影学院正校长是吧,那我打个电话。你不要骗我,不然我是要负责的。」
「我肯定不骗你。」陈诺立刻道。
保安大哥点点头,缩头回去了。
过了两分钟,保安大哥又出来了,手上拿著一个本本,脸上有笑容了,「是有这么回事。那个我登个记。
先是在本子上抄了车牌,又问道:「老师,你电话是?」
陈诺说了。
「贵姓。」
「陈。」
「好,你慢走。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进去右手边那栋红房子。」
「好,谢谢哈。」
陈诺松了口气,一脚油门,甲壳虫就顺著抬起来的道闸驶进了校园。
说实话,上海音乐学院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小。
真的很小。
陈诺是北电出来的人,北电校区说起来也不算大,但好歹也是一所大学的样子。可上音,说句不好听的,这哪儿是大学,这分明就是一座法租界老洋房花园。
他的甲壳虫沿著校园内那条窄窄的行车道往里开,两边是梧桐和香樟,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的。路边停满了车,难怪保安说车位满了,人家还真不算骗他。
右手边是一栋红砖小洋楼,两层半高,一看就有年头了,紧挨著它的是一座欧式风格的音乐厅。
整个校园目之所及,满打满算十几栋建筑,横竖走几步就能逛完。
不过,这地方是真安静啊。
下午2点过,太阳明晃晃的,一点多余的声气都没有,只有空气里隐隐约约飘著琴声不知道从哪栋楼的哪扇窗户里传出来的,听不真切。
陈诺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郑忠建会推荐他来上音。
不仅仅是去上海戏剧学院学什么舞台剧,会招人闲话,被人说是北电无人,也因为这地方真的很适合静下心来学习。
但真的不适合停车。
他绕了大半圈,愣是没找到一个空位。最后在行政楼旁边一棵梧桐树下看见一个勉强能塞进去的缝隙—严格来说那不是车位,但陈诺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甲壳虫怼了进去。
熄火,下车。
行政楼就在眼前,楼前有一小片草坪,草坪上立著一座半身铜像。
陈诺提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