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来确实很累。
可在看到宫诚关心的身体力行之后,她不由得笑了笑,反而翘着嘴角注视着有些心急如焚的宫诚、
不亏自己大半夜的从高阳返回首尔、诚酱还算有良心……
“也是……忘了这一茬……”
宫诚拍拍脑门,将车钥匙丢下,“那我们打车去吧,我陪着你……”
“不用了,我是专门回来见你的,诚酱。”名井南摆摆手,随后迈着企鹅步,大摇大摆的来到冰箱,去高阳之前,她才来过一趟,将冰箱清空,现在一打开,又是满满的酒水。
反倒愈发笃定绘子阿姨的猜测,诚酱病的很严重!
“所以真的没有身体不舒服?”宫诚蹙起的眉头微微舒缓了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小企鹅本身也不是什么身体很好的人,看起来就病恹恹的。
名井南注视冰箱里的酒水,回头笑吟吟的笑道,“真的没事,我是听说你累了,想要回来陪陪你。”她直言不讳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绘子阿姨对诚酱的猜测,什么高压的行程……
她倒认为,与其说是高压的行程压力,不如说,诚酱的女亲们让他更加有所压力,在今晚回到首尔以前,她和宫诚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认识这么久,观察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对旁人有说起过,他有些累……
于病情、于私人感情,名井南都认为,她应该回首尔一趟,怎么说,也是诚酱的避风港嘛!
嘻嘻……
但一看到满冰箱的啤酒和清酒,她又有些嘻嘻不起来。
“没事就好。”宫诚放下心来,紧接着注视着名井南站在冰箱前的动作,她取出了一瓶清酒,抱在怀里,宫诚怀疑的看了她一眼,“阿尼哦,家里的偷酒贼,不会就是你吧?mina酱……”
他冷不丁想起了上次,名井南大包小包的将自己冰箱的酒水全部弄走,美名其曰分给其他成员。
名井南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撇嘴,“什么偷酒贼,我这是为你好。”说着,她轻车熟路的从厨房里拿起了两盏酒杯,抱着清酒坐到了客厅的地毯上,“记得把我的拖鞋提溜过来,诚酱……”
她像是女主人般的发号施令,行为神态……
看得宫诚眼皮子一阵哆嗦,“神经,本来今天都不想帮你拿了,搞得我和你的马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