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和她,以为一切天衣无缝,我不动声色,像个帕布一样看着他和她傻笑。”
“欧尼啊,Oppa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很想问,但问不出口……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抢走。”
天塌了!
金智秀看到这里,跳动的心脏,越收越紧。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松垮下来,她浑身哆嗦的看向日记里的文字记录。
那个帕布,居然早都发现了?
可…她为什么没说呢?难不成……是为了“友谊”,一直默默佯装看不到?想给自己体面?不想让“亲故”情破裂,才容忍到现在?
这些猜测像针一样扎进心里,让金智秀瞬间被羞愧淹没。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偷东西的小偷,偷腥着朋友的“丈夫”,还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被对方在门口的猫眼上看的一清二楚。
那种感觉,比被当面拆穿还要难堪……
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金智秀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却压不住心脏狂跳的慌乱。她不敢想象,赵美延写下这些文字时,心里是多么的痛苦……
日记本上的字迹清晰工整,可每一笔都像在控诉她的自私与不要脸。
“我该怎么面对她?”金智秀的目光无意识飘向客厅的方向,心底翻涌的窒息,掺杂着愧疚、难堪、慌乱…复杂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劣……
十分卑劣……
万分卑劣!!!
还好,在美延和宫诚在一起后,她就适可而止的保持了距离。
强忍着心底的愧意,金智秀无声的流着眼泪,有些不敢再往后去翻看日记,但思绪却不由纷飞的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当初赵美延和宫诚为什么分手,这是谜题,只有她们彼此知道。
难不成是因为我?
被这个理由驱动着,她颤抖着手指,再度往后翻着日记。
“24日…智秀欧尼居然一个人去了延世大学,去找Oppa,我的心,像是天上的雾霾一样……”
日记本上的字迹仿佛还残留着赵美延当时的委屈,却像冰锥一样扎进金智秀的眼睛里。她惊愕地睁大眼睛,嘴唇瞬间失去血色,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连她独自去找宫诚的事,这个帕布都知道?
金智秀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翻,下一页的文字却让她